庭院里的金木犀香愈浓郁,金橘色的花瓣簌簌落在石桌上,廊柱旁,衬得这场赌约多了几分慵懒,却又藏着一触即的锋芒。
伏黑甚尔握紧丑宝嘴里递来的短刀,刀身泛着冷光,三白眼扫过夏油杰,语气里满是笃定:“教祖大人,请。”
这些钱,他拿定了
五条悟两百万,菅田真奈美的两百万,以及夏油杰自己压的一百万赌金,一共五百万,比他一个月的工资才五十万,拿了这笔钱,他可以有大半年的时间放纵,不用每天在这里上班。
到时候让孔时雨把赢来的钱和自己分一分,怎么也有三百万了。
他倒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输。
夏油杰缓步走到庭院中央。
肥大的袈裟被风掀起一角,他抬手将散落的丝别到耳后,笑容依旧温和,眼底战意燃气:“好久没有活动了,不过现在的我,绝对不是之前被你两招打趴下的我了,毕竟我一直在按照夜蛾老师教的战略方针实验,现在该检验一下成果了。”
枷场惠里给硝子搬了张凳子,硝子坐在最前排。
五条悟站在一边,晃着长腿喊:“杰赢了两百万给你,输了老子再补两百万给你!”
[财大气粗的悟。]
[杰现在手里的咒灵够了,而且他又学会了反转术式,甚尔又是无咒力攻击,对杰造成的伤害,杰都可以瞬间恢复,现在的杰,至少可以和甚尔平手,大概率真的能赢。]
[加油狐狐,一雪前耻。]
硝子目光落在夏油杰身上,嘴里的话确实在嘲讽五条悟,“你还真是大方”
菅田真奈美抱着胳膊,嘴角噙着笑,显然对自家教祖信心十足。
孔时雨事不关己的嚼着糕点,饶有兴致地挑眉,“甚尔,你赢了的话,我只要我上次输的三天工资,其余的钱全都归你。”
米格尔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我就赌少一点,我现在都没工资,但是我心里上永远支持你的我赌十万好了。”
[十万日元啥概念?]
[日本人现在的月平均收入是三十万左右,相当于十天收入了,不少了。]
[硝子把狐狸杰卖五百日元,当时觉得五百日元很少,但五百日元等于二十块钱,不多不少,已经被你咒带偏了日本物价。]
[那悟的衬衫岂不是普通人一个月工资]
[所以杰才说悟是富人,而且杰冬天最贵的衣服是几万,但是悟的一件衬衫就二十五万,杰的家庭条件已经是很好的小资阶级了,被杰说夸张的话,那说明悟是真的奢侈。]
[日本传统高级振袖和服本就o万~oo万日元,悟的家族服应该能百万,毕竟是五条家定制的传统服饰。]
夏油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袈裟服,他这一套都要二十几万,悟的衬衫随便一件就是二十几万,有点仇富了。
“悟为什么你愿意给我二百万也不愿意为我几百块钱的饭买单?”夏油杰有些无语。
五条悟嘿嘿一笑,“你猜。”
“现在就不要说你们那点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开始吧。”伏黑甚尔双脚分开,重心压低,短刀横在身前,周身虽无咒力,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狠劲。
无咒力的极致体术,本就是他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夏油杰微微颔,“来吧。”
话音刚落,伏黑甚尔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度快得只剩一道黑影。
夏油杰也召唤出咒灵,那是上次在游轮上找到的瞬移空间咒灵,蓝色章鱼一样的咒灵‘呜噜呜噜’的飞在天上。
“这个咒灵好丑。”伏黑惠小声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