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弟子们停下手中的活计,纷纷抬头看向他。
那目光中,有愤怒,有厌恶,也有恐惧——他们记得,当初正是这个人,带着叛教弟子偷袭同门,害死了多少师兄弟。
长耳却仿佛没看到那些目光一般,径直走到大雄宝殿前的广场上。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片废墟,嘴角的笑意愈浓郁。
“都停一停。”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停下手中的活计,看向他。
长耳负手而立,朗声道:
“如今正是佛教重建之时。佛教不可一日无主,本座思来想去,如今灵山之上,论修为、论资历、论果位,无人能出本座之右。因此——”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本座当为佛教新任世尊。”
此言一出,广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他当世尊?”
“这个叛徒!他害死了多少师兄弟,还有脸回来?!”
“要不是他,灵山怎么会沦陷?多宝世尊怎么会圆寂?”
“长耳!你还有脸说这种话?!”
群情激愤,佛教弟子们不顾出家人的戒律,对着长耳破口大骂。
有的骂他叛徒,有的骂他无耻,有的骂他畜生不如。
一位老僧拄着禅杖,颤巍巍地走上前,指着长耳骂道:
“长耳!你背叛截教,投靠西方教,又背叛佛教,投靠魔族!你三姓家奴,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有何面目自称佛门弟子?”
另一位中年僧人也怒道:“多宝世尊待你不薄,你却趁乱偷走他的遗蜕,害得世尊死后不得安宁!你还有脸回来当世尊?你配吗?”
年轻僧人们更是激动,有的甚至捡起地上的碎石,朝长耳扔去。
长耳却纹丝不动,任由那些碎石落在身前。他甚至掏了掏耳朵,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那些骂声不过是耳旁风。
等骂声渐渐小了,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诸位误会了。本座那不是背叛,是忍辱负重。”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你们想想,若不是本座在无天身边周旋,暗中保护,佛教的根基早就被那魔头刨了!本座忍辱负重,背负骂名,为的就是保住佛教的火种啊!”
“放屁!”
又一位僧人大骂道:“你杀了毗卢佛!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同门!这叫忍辱负重?”
长耳面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看向那个僧人,淡淡道:
“本座说了,那是忍辱负重。你不信,本座也没办法。”
那僧人还要再骂——
长耳抬手,一道黑色魔气激射而出,瞬间贯穿那僧人的胸膛!
“噗——!”
僧人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缓缓倒下。
“你——!”
又有几名僧人怒吼着冲上前来。
长耳冷笑一声,双手连挥,一道道魔气射出,将那几名僧人当场格杀!
鲜血溅在废墟上,触目惊心。
广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几具倒下的尸体,又看向长耳。
那目光中,有恐惧,有愤怒,也有绝望。
长耳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环顾四周,见无人再敢出声,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放声大笑:
“哈哈哈——!”
笑声在废墟上空回荡,刺耳而猖狂。
笑罢,他负手而立,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