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海贝床,带着莲花的雕饰,木艺精湛。
床幔用的是浮影纱,微动间波纹粼粼,呈粉紫色,旁边还有一个百宝格,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精巧的稚童玩具,都是手工打造的,十分精美。
是个充满童趣的房间,可见布置之人的用心。
戍冥扫了眼地上的少年,声线低沉,问道:“这些是他给你做的?”
小奶团哼了一声,气嘟嘟的说道:“才不是,都是三爹给昭昭做哒,从王府搬过来哒”
说完,似乎觉得有些弱势,立马雄赳赳气昂昂的把头扭去一边。
一副‘我还在生气‘的小模样。
戍冥看了她两眼,也没哄,起身撩起衣摆坐在了桌旁的圆凳上,单手撑额,并不怎么高兴的挽着剑花。
凛凛寒光,在墙上闪来闪去。
小奶团余光扫见,大眼神扑闪两下,提了口气。
娘诶~
她头一次觉得,小弟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况他性子阴晴不定,保险起见,刀哥她还是暂避锋芒的好~
小小的虎头鞋一点点往旁边挪动,脸上却始终是大义凛然,浑不害怕的模样!
这小动作,自然逃不过某人的法眼。
戍冥唇角微微挑起,慵懒的掀起眼皮:“我问你,今天和这人都做什么了,他对你好,还是我对你好?”
窝里的小狐狸本就有家,找上他不过是因为一时好奇,这个他早有了解。
可这一个两个冒出来的哥哥,着实弄的他火大。
“说啊,再不说”长剑缓缓指向地上的少年。
小奶团惊愕的瞪大眼睛,急忙转过身,摆摆手:“喂喂喂~我招,我什么都招”
说完,小手指点着下巴,一点点回忆白天的事。
“嗯,我们玩了牛拐骨,投沙包,祖祖安排了蟹宴,翊哥哥帮昭昭剥肉来着。”
某魔尊幼稚尚不自知,收了剑,轻嗤一声:
“不过如此,他也就这些能耐了,喂个饭,陪你玩算个什么,随便哪个都能做,我还帮你倒过小恭桶呢,他能吗?”
呃
“这个嘛”
某人是个诚实的崽崽,讪笑一笑,小手指点点:“其实,昭昭今天在学院吃了两大盆饭,四碗鸡肉粥,糕点零食也吃了很多”
戍冥不解,微抬眉头:“所以呢”
“嘻嘻~”小奶团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像根胖胖的水藻一样扭了扭:
“那个回来的时候,在马车上憋不住,蹲了次小恭桶,所以翊哥哥现在,也是帮昭昭倒过小恭桶的人啦~”
某魔尊脸色骤变,拍案而起:“云昭昭!你没原则!!!”
原则?
原则是毛啊?
蹲小恭桶和原则扯的上关系吗?
小奶团歪歪头,一头雾水。
俗话说,愤怒让人失去理智。
此时的戍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只觉得,他的小狐狸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蠢萌的要跟着外人走了。
来回踱步,有些冷怒的问:“你说,若是我今日不来,这家伙是不是就要睡在这屋里了?”
说话归说话,你的剑能离翊哥哥远点吗?
刀哥心累,看来太受欢迎,也是一件烦恼的事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