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海水洒落,将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杨戬醒来时,清音正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而绵长。晨光洒在她脸上,将那柔美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动。
这样的清晨,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
清音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初醒的眸子带着一丝迷蒙,对上杨戬的目光,愣了愣。然后,她微微笑了。
“又醒这么早?”
杨戬也笑了。
“习惯了。”
清音靠得更紧了一些,闭上眼。
“再躺一会儿。”
杨戬揽着她,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听着窗外的潮汐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
用过早膳,清音照例要去议事殿。
临行前,她站在院门口,回头看着杨戬。
“杨戬。”
“嗯?”
“今日……应该能早些回来。龟丞相说,那些文书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杨戬走到她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好。我等你。”
清音看着他,那双冰蓝眸子中,带着柔和的笑意。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杨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
这一日,杨戬依旧一个人在家。
他喂了鱼,看着那几只五彩的小鱼在珊瑚丛中追逐嬉戏,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它们在水中穿梭,时而跃出水面,阳光照在它们身上,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他忽然想起,刚来龙宫时,这些小鱼还是怯生生的,见人就躲。如今却已经认熟了他和清音,每日准时来讨食,偶尔还会游到他们脚边,轻轻蹭着,像是在撒娇。
他笑了笑,又掰了些灵果扔进水中。
然后,他去海眼之源看了看封印的进度。那道“镇源龙印”又愈合了几分,表面的符文愈稳定,散着温和的光芒。玄波长老不在,他便独自站了一会儿,感受着那封印中传来的、平稳而有力的脉动。
从海眼之源出来,他又去了灵草园。
陈伯正在园中忙碌,见杨戬来,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
“真君!您来得正好!快看看,这批紫韵草,又长高了!”
杨戬走到那畦紫韵草前,低头看去。那些草的叶片比上次来时又茂盛了几分,紫色的光芒也更加浓郁,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陈伯辛苦了。”
陈伯嘿嘿一笑,捋着长须。
“不辛苦不辛苦。老朽就这点爱好,看着它们一天天长大,心里高兴。”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真君,老朽昨晚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