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合不合作?”
张家铭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江稚鱼眯了眯眼睛。
“张总是转性了,又开始谈合作,不是说我们蓝羽给你们带不了利润么。”
张家铭一本正经地说道:“江总多虑了,我只是作为公司的老板需要时间考虑,现在已经考虑好了。”
“是么?”江稚鱼轻笑一声,像是在嘲讽他,“我现在也得考虑一下,毕竟我们公司也即将上市,不希望有负面影响。”
手机里溢出一声轻笑,似如清风,“好啊,随时等江总的回答。”
江稚鱼:“勉勉强强吧,还有事?”
张家铭:“过来吃饭?”
“我吃着呢。”江稚鱼已经吃饱喝足了,现在这个点她也吃不下了。
张家铭出一声遗憾,“真是可惜,明天江总有约人吃饭?”
江稚鱼“啧”了一声,拨弄着桌垫,说:“还不知道,张总可以等明天再约。”
“好啊。”
江稚鱼挂断电话,将碗筷收拾进厨房,上楼漱口。
——
江青月还在工厂忙,谢晓梅的电话就打进手机里,嚎啕大哭。
“你姥姥摔倒了坐在地上一晚上都起不来,我今儿过去看了才知道,现在人有点恍惚了,怕是呜呜呜……”
江青月一听到这话,眼睛直接惊呆了,忙道:“那快送姥姥去医院!”
“手脚软得不行,起不来。你舅爷也不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了……他们也做得出来……”
谢晓梅一边哭一边说。江青月第一次听见她妈哭得这么厉害,作为女儿见到自己的母亲在地上受了一夜的凉,要是她没来,怕是……
后果不堪设想。
“他凭啥不管,那可是他亲妈!”江青月怒火攻心,“叫爸过去把姥姥送来我们这里的医院。”
江青月说着,又忙起身捞起钥匙,“算了。我现在就过去。”
江文穹不会开小车,她还是去一趟隔壁村镇。真是欺人太甚,如果姥姥出了什么意外,她绝对不会放过那群人。
电话直接挂断,她出门,上车,踩油门直接往大马路开去。
路程不算远,不堵车的情况下开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江青月一踏进房门,看着姥姥面色青黄,如同浑浑噩噩没有知觉般,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都坐不稳。
谢晓梅两眼泪水,哭着说:“你看你姥姥变成什么样了。”
“前几天把几百块钱撕掉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这才过了两天不到就变成这样了呜呜呜——”
江青月火气窜上头顶,眼眶打转着泪水,慢蹲下来,看着姥姥,嘴唇颤抖:“姥姥,是我,还记得我吗?”
姥姥眼睛无神,如同行尸走肉,嘴巴都张不开,只能出一点声音。
江青月当下就流下眼泪,浑身颤抖不已,她伸手想将姥姥扶起来,结果她腿脚使不上力,差点摔下去,谢晓梅连忙扶住。
“不行的,走不了。”谢晓梅摇头。
江青月擦了擦眼泪,猛地冲出房间,朝舅爷屋里大骂,“你妈都成这样了,还不知道过来看看,你是死了吗?!”
“做人子女,没见过你这种反骨子,恶毒的畜生!”
舅爷被骂得难听,脸色非常难看的从屋里走出来,大手一挥,“我是不会管的!你爱咋样咋样!”
“你再说一句试试?我要带姥姥去医院,你不过来帮忙,信不信我弄你?”江青月一双森冷的眼睛扫过去,惊得舅爷面色微寒,敢怒不敢言的过去帮忙把姥姥抬到车上。
江青月狠狠地剐他一眼,“要是姥姥出什么事,我一笔一笔的和你算回来。”
谢晓梅连忙坐上车,江青月启动车辆,往外面开去。
回到医院,医生马不停蹄地的把人送去做检查,江青月拿着一张张账单去登记住院和缴费。
江文穹也连忙过来,看着面色忧虑的母女,轻声说:“现在怎么样了?”
谢晓梅见到他来了,泪眼婆娑,颤抖着唇瓣,摇头:“还不知道,医生还在做检查。我好怕……”
她就担心老妈出现什么问题,这让她怎么办。
江文穹心疼的揽过来,拍了拍她肩膀,道:“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根本没想到丈母娘会变成这样,这几天究竟生了什么。
以为转性变好的小舅子现在又变成这般十恶不赦的冷血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