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铭对上江稚鱼一脸认真的表情,一字一句:“没有。”
这话说得都不带抖的。
江稚鱼咬了唇,差点笑出声来,还是憋住了。
行啊,真不带虚的。
“真巧,我也没有。”她唇角展开,眼睛含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张家铭眼睛动了动,面上淡然,却瞧不见桌底下紧攥着的双手。
他身躯紧绷,抿着薄唇,却说不出话来。
欲言又止,只是笑了笑。
江稚鱼又喝了一口粥,只觉得没意思。
她现在也没想好,要将张家铭当成什么人。
只是,心里忒不得劲。
“吃饱了,我先回去了。”她起身,拿上自己的行李出门去,张家铭紧跟其后,张了张口,只道:“看着路。”
江稚鱼没回他,只留下一只后脑勺。
他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懊恼,抬手揪了揪头。
此时此刻,他也不知如何去面对两人之间的关系。
曾经情窦初开,止于萌芽,却无法诉说。
断了的情,忘不掉的人。
盼了很久,冰山川流终于等来了那一团烈焰,灼灼燃烧后,骤然变成火山口,迸出炙热岩浆。
这岩浆是致命的。
他不敢,也不知该如何。
进一步不行,退一步也不行。
只能就这么杵着。
江稚鱼也明白他所思所想,前些日子她也这么天真的认为,可现在她不这么觉得了。
张家铭很好,她见过最好的男人。
以为自己过去了,其实没过去。
再次见到他时,心还是会紧张,那是初恋的感觉,不一样。
“呆鹅子。”她嘟囔一句。
将行李丢进房间,匆匆洗个澡,躺床上望着天花板看了许久。
她江稚鱼是谁啊,从没这么扭扭捏捏,想要就要了,还管什么。
喜欢是一种渴望,没得到的势必要得到。
不然心口总是堵着慌,就念着这事。
“张家铭,你逃不掉的。”
她说着,唇角勾了勾。
接下来两天江稚鱼忙得飞起,宋清的律师事务所最终还是看在了蓝羽集团,迅招聘好员工正式开业。
江稚鱼让财会将集团所有的利润表、负债表以及各种票账单等做了一个汇总,没有一丝一毫的错漏,全都平。
之后提交相关部门等待核查,没问题后就能进行一举上市。
“江总,一起去吃个饭?”宋清挑了挑眉毛,“顺便和你说一下你朋友的官司。”
江稚鱼一回来就让他代理谢芳的离婚官司,虽说也可以聘请其他的律师,可用习惯了,就想找他。
“好啊,宋律师可得请客啊。”江稚鱼高兴道,谢芳的官司也得动起来了,免得日常梦多。
“那必须的。”宋清闷声一笑,跟着她一块出了门,上车去餐馆。
“这是我最近现好吃的店,你可得尝尝。”宋清翻阅菜单,随便勾选几个菜,递过去,“你姥姥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