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累了,早点休息。”谢晓梅点头,叮嘱她一声,自个儿下楼回屋里去。
江文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头也没回,便问:“安心了吧?”
安心了吧,这三个字直接钻入谢晓梅的心里头。她低下眼眸,细细想着,开口说:“绷紧的心能松了松。也不能彻底的安心。”
妈的身体状况不如从前,现在还生一场大病更是每一处都得细心呵护照料。
她还后悔当初自己生活得以改善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将妈接过来。
江文穹轻叹一声,就知道她又陷入自己的死胡同去了,脑子想的都是生过的事,没有做好当下的承受能力和无法改变的结果。
他单手揽在谢晓梅的肩膀上,轻拍着说:“妈已经好了,现在住在家里,也不会再出什么大问题。能享受天伦之乐。”
谢晓梅靠在他肩膀上,小手放在他的胸前,点头应道:“我晓得了。”
孩子说的对,从今以后谁也不能伤害到他们,一个人都不能。
“睡吧。”江文穹喜笑颜开,她能想通就好。
谢晓梅随手将外套脱下,关上灯,只留一盏微暗的小夜灯。
——
日夜更替,周而复始,如同天地间一永恒的交响曲。
余晖照映窗边,洒下金辉灿烂的光泽,饶人挪不开眼睛。床上响了些动静,窸窸窣窣,张家铭起身换上衣服蹑手蹑脚出门,先洗漱后下楼。
进厨房随手穿上围裙,开始做早餐。
昨晚阿鱼说想吃烘焙小蛋糕。
他以前做过鸡蛋糕,不难。
厨房鸡飞蛋打,流水湍湍。
江稚鱼翻了个身,窝在被子里舒舒服服的继续睡着。
没一会儿,桌柜上的手机瞬间响起一道铃声,将她吵醒。只不过江稚鱼并未立即起床,反而是睁开那双睡不够的眼睛,睡眼朦胧,看着那边震动得急的手机,抿了抿唇。
“谁大早上打电话?”她烦躁的嘟囔。
单手撑着床,另一只手伸出去摸索手机,摁了接听键。
“谁。”
“您好,请问是江稚鱼江女士吗?这边您预约的设计师大赛报名时间还有一天截止,您这边还需要报名吗?”
江稚鱼眯了眯眼睛,脑子有点迟钝,“设计师大赛?”
她啥时候预约了这玩意儿。
“您如果需要报名,请带上主题作品前往……”
江稚鱼乍一想就想起来了,“哦好好好,麻烦了。”
她差点忘了,是有这么个事。
其实江稚鱼是打算把这个报名给小若报上,她设计好,画得也好,不参加这个可惜了。即使落选也没事,就当见见世面,增长见识。如果选上了,这对她未来展的方向有很大的前景,更有可能得到更好的机会。
毕竟考察两年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快三年了,她的承诺也应该兑现。
只是这几天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她给忘了,幸好预约的人还知道联系一下问个情况。
怕不是过了今天就错过了报名机会。
江稚鱼笑了两声,为自己的记性而好笑。连忙爬下床,洗漱换上衣服,随便化一个淡妆,就下楼。
张家铭听到楼梯声,探出头来,瞧她一眼,说:“不睡久些。”
江稚鱼打了个哈欠,倒杯温水喝了一口,接着说:“忘了个事,差点就错过了。”
她侧头看过去,瞧他还在弄早餐,笑眯眯道:“你还真给我做烘焙蛋糕啊?”
张家铭温声一笑:“你想吃,我就得学啊。”
“真贤夫。”江稚鱼轻笑一声,满意的点头。
张家铭从屋里出来,低头亲了亲她唇角,浅笑道:“江总在外冲锋陷阵,我就做好贤内助。”
江稚鱼拍了拍他的肩膀,点头:“行,你先做,我回去一趟,待会儿再过来吃。”
说完,江稚鱼出了门,往自家别墅走去。
两家别墅就隔了一条道,离得很近。
刚打开门,就听到车辆的声音,是小若送孩子上学回来了。
“江小姐,您回来了。”小若眼底划过一抹喜意,高兴道。
江稚鱼颔,瞥她面上的笑容,点头:“进来吧,有事和你谈。”
小若认真的点头,头一次见江小姐这么严肃,她心里头不免得有点紧张起来,紧跟其后。
江稚鱼坐在沙上,郭姨从厨房里出来,喊道:“江小姐吃过早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