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不断。
在吞下我的精液后,她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小嘴巴里呼呼冒着腥腻的热气。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洛亦君从木桶里站起身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那具如羊脂白玉般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落日的光照下。
她没有丝毫羞怯,当着我的面,踏出木桶,从屏风后取过衣裳,一件件穿上。
先是内裤,再是裹胸布,最后是一身崭新的月白剑袍。
束,佩剑。
转眼间,那个在水里跟我撒娇、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女儿家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英姿飒爽、锋芒毕露的剑修洛亦君。
她走到桶边,踮起脚尖,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很轻,很凉。
“走了。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然后。
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多余的告别。
她转身推开窗户,身形如一只白鹤,轻盈地跃入那漫天晚霞之中。
我站在桶里,看着那扇空荡荡的窗户,看着那一角被风吹起的帷幔,久久没有动弹。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人走了?”
师父瞧了一眼我的身子。
“嗯。”
我低低应了一声,双掌掬起一捧有些微凉的水,泼在脸上,试图洗去那股怅然若失的情绪。
脚步声渐近。
师父走到木桶边,一方温热的大布巾便兜头盖了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
“别站着了,出来吧,水都凉了。”
“嗯。”
我扯下布巾,从桶中站起。
师父并没有回避,她只是拿着那方大布巾,像小时候给我洗澡那样,自然地替我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伸手。”
我乖乖张开双臂,任由师父替我穿衣、系带、整理衣襟。
看着师父低垂的眉眼,看着那满头刺目的白,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暖流,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无论这世间多少人来人往,无论谁走谁留。
师父,永远都在这里。
“好了。”
替我理好最后一丝褶皱,师父拍了拍我的胸口,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事到如今,先吃饭吧。”
师父的脸上露出了两个浅浅的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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