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着缩着脑袋的琴良缘,见她确实打算给出交代,便稍稍收敛了几分威压。
当这丫头感觉身上压力骤消,旋即大着胆子直起腰杆,先是煞有其事地轻咳了几声,换上了副义正严词的面孔抬头挺胸道
“师父啊,徒儿并非胡闹,一切都是为了研究所用。”
“请看。”
说罢。
她伸手探向腰间的小包,从中掏出一根长约从中指到手腕长度的物件,恭恭敬敬地递到面前。
低头一看,那竟是条已然雕刻成型的阳具,通体呈现出了黑雷竹特有的深邃漆黑,表面还隐约流转几丝斑斓雷芒。
接过木雕阳具仔细端详。
这东西的尺寸约莫四、五吋长,比孩童手腕细上许多,至于形状比例倒是拿捏得极为考究,不仅龟圆润、棱线分明,连根部的筋络与折皱都雕琢得栩栩如生。
看着这件工艺精湛的小玩意,扬了扬眉梢好奇问道
“难道……”
话音未落,琴良缘便一拍大腿,满脸自豪地截住了话头,神采奕飞地说道
“很不错吧!”
“师父!这可是徒儿照着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做出来的呢!”
听闻这东西竟是照着莫无忌的尺寸分毫不差地临摹出来时,眼角猛地跳了一下,右手一抖,险些将鸡巴竹雕给甩在地上。
强压下冲动将它塞回琴良缘手里,深吸口气,端出一副见过许多大风大浪的长辈架子,自持镇定地应了句
“原来如此,雕得倒是不错。”
原以为这般冷淡应对能让她适可而止,没料到琴良缘见师父似乎对这话题不怎么反感,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话匣子一敞开就收不住了。
只见她双手紧握那根东西,神采奕奕地继续说道
“但是师父,光有夫君的样本还是远远不够啊。”
“徒儿实在很是好奇其他男人的那话儿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才想着师父修为通天,体魄更是万中无一,能否让徒儿观摩画上一画?”
“您大可放心!绝对是纯粹的学问用途,不掺杂半分私心!”
盯着琴良缘那对清澈见底、求知若渴的眼神,内心直感无言。
伸出手有些无奈地拍了拍那颗成天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奇葩脑袋,压低嗓音反问道
“等等,这事莫无忌知道吗?你一个做娘子的成天想着画别人的下面东西,他不介意?”
本以为提到丈夫名号,这丫头总该露出几分羞赧或难为情的神色。
可没想到琴良缘竟是无辜地眨巴大眼,理直气壮地回道
“哎呀,就是无忌建议徒儿来问您的呀!他说师父您心胸宽广,定会支持徒儿钻研技艺。”
“……”
听完这话,满腔言语顿时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娘的,莫无忌那小子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难不成是“基佬”的老毛病又犯了,自己不好意思开口,干脆让自家娘子过来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试探虚实?
想到在天纬城时那家伙满脸仰慕地盯着自己的模样,后背不由得泛起鸡皮疙瘩。
但转念一想,与其让莫无忌那基佬整天在背惦记这下半身,倒不如干脆给个痛快,省得日后再整出什么蛾子。
于是转换思维后,心底那份排斥感反倒淡了几分,甚至觉得这事倒也有些趣味。
看着琴良缘那副眼巴巴的模样,也就松了口,沉声说道
“罢了,既然是为了研究男人间的差异,为师那处就让你画上一画。”
“但得记住,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要是敢拿去外头乱传,看为师怎么收拾你。”
“好哩!师父万岁!”
琴良缘见我点头同意,乐得整个人差点蹦到房檐上去。
赶紧喜出望外地转身往屋内跑去,一边跑还一边热情地招手示意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