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上来。”
见都整理好后,洛晚便从胯下优雅起身,动作俐落地理了理裙摆,从方才的妖娆媚态转瞬切回了端庄淑婉的长辈模样,从容走出厨房,亲昵地坐到莫浪身旁。
“妈,你脸色看起来挺红润的,心情很好?”莫浪侧过头看了洛晚一眼。
“是吗?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帮忙,火气热了点吧。”
洛晚面不改色地回应,接着转头看向这边,眼底藏着唯有当事人才能读懂的勾引心绪,“牛儿也累坏了,洗个杯子洗了这么久,对吧?”
“……”
凌晨三点,别墅内静得只能听到中央空调运行的细微嗡鸣。
侧过头,看着熟眠于身旁的莫浪。
轻手轻脚地掀开被褥,踩着柔软地毯走出卧室。
来到隔壁房门前转开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只见洛晚侧躺大床,柔丝长裙顺应睡姿自然卷起,露出下半截的白皙小腿,也不知是真的熟睡,还是在等待着预料之中的夜袭。
但无论她究竟是抱持着怎么样的心态,都已不再重要。
“……”
没有开灯,而是借着从窗帘外头渗入的微弱光线,屏着气息从床尾悄悄爬了上去,活像是头嗅着猎物气息的野兽掀开被窝,埋钻进了那宽大柔软的裙摆深处。
黑暗中,视觉以外的感官被扩张放大,带着熟女气息的浓郁芬芳灌满鼻腔。
缓缓分开那对如羊脂玉般白嫩丰腴的大腿,低下头,将脸埋入那片湿润温热的芬芳黑丛贪婪深吸,并且伸出舌头,大胆放肆地舔吮上那枚早已勃起挺立、红肿如豆的阴蒂肉芽。
“嗯……”黑暗中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娇哼。
随着厚实软舌在那片滑腻嫩缝疯狂搅动,尽情吮吸着不断溢出的如蜜爱液,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这片美妙阴肉。
滋溜──滋溜──而当湿热舌尖于肥厚阴肉反复刷弄时,能明显感觉到洛晚的身体重心稍许位移,平稳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
尽管看似熟睡,但我很清楚她其实已经醒了。
如此心照不宣的刻意伪装,反而成了最好的借口。
不是什么岳母……只是个温暖湿润的自慰套而已……自己什么过错都没有…
……
完全扭曲的自我安慰,让这番违背伦常的夜袭举止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且心安理得。
甚至饶有兴致地把被爱液浸湿的凌乱阴毛一一舔顺,随后又猛地张口,将那枚早已因为充血而硕大挺立的阴蒂狠狠含入,用着齿尖轻轻衔住,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打圈搅动,吮吸出的啧啧声响在寂静夜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舔得洛晚在被窝里剧烈颤抖,脚趾扣住床单,却依旧死撑着不肯睁开眼。
“你只是我的玩具……”
伏在那片温软之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也就这么反复舔弄之际,洛晚那双丰腴大腿遽然绷紧,就往头部并拢夹挤而来。
但这边早已料到会有如此反应。
便是想也不想地用着强悍腕力牢牢扣住脚踝,犹如铁钳将她的更大幅度地蛮横压向左右两侧,并且更加狂热地俯深入,让软热舌尖在那片颤抖不止的红肿阴肉随意游走,将这片乌黑三角视为自己的所属领地。
舔得洛晚浑身瘫软地双腿大张,依旧没有从暖烘烘的被褥中起身,而是像条蠕动巨蟒顺着她的身体向上钻去。
狭小的被单空间里,一把扯下碍事的四角内裤褪到膝盖位置。
并在与洛晚睁眼对视的那一瞬间,抢先一步牢牢捂住她的口鼻,将所有呻吟全部封在掌心。
接着扶住那根早已刚硬如铁的粗大鸡巴,对准那片被舔得湿润透顶不住兴奋开合的似蚌软肉,完全不带丝毫怜惜之意地狠戾沉腰,以满足自我兽欲为最大优先顺位。
噗滋──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被窝里噗噗闷响。
每当没入根部使劲顶弄,肥厚屄肉便会紧密裹吮着粗大鸡巴,随着抽拔退出而恋恋不舍地黏腻缠绵。
“你只是个自慰套……”俯在耳边低沉呢喃,同时加快了抽插度,“……给我乖乖地夹紧就好”
“看你这副贱样……莫浪大概作梦都想不到那个端庄优雅的妈现正翘着屁股,被大鸡巴当成免费便器在操……操!这口屄怎么这么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