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降?”
众将一愣。
“不错。”
王贲点点头。
“招降之举可动摇其军心,让他手下那些饥肠辘辘的士卒生出异心。”
“到时候营寨不攻自破。”
“传令!”
说到这里,王贲直接下令。
“暂停一切攻势。”
“派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俞志辅大营劝降。”
“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归顺大秦,不仅可保性命,我王贲更可保举他为将军,享尽荣华富贵。”
“他手下的将士也可以免死。”
“同时仔细观察俞志辅麾下士卒的情况,看他们到底是否因为缺粮而饥肠辘辘。”
“是。”
众将连忙领命。
时间又过了一日。
第三日的黄昏将街亭染上一层暗红。
王贲派出了自己的心腹主簿,开始进行游说。
这位主簿年约四旬。
面白无须,一身文士,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
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惯于算计的精明。
他只带了两名随从便来到了俞志辅大营的寨门之外。
主簿扯着嗓子喊道。
“营中的明军弟兄听着。”
“我乃秦国王将军帐下使者。”
“特来求见俞将军,有要事相商。”
寨墙上的士卒很快将消息报了上去。
很快俞志辅的身影出现在了寨墙之上。
此时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憔悴。
眼窝深陷,嘴唇也有些干裂。
与前两日那种稳如泰山的气度相比,似乎有所不同。
他声音沙哑的说道。
“不知王将军还有何吩咐?”
主簿抬头对着俞志辅拱手行了一礼。
“俞将军!”
“某奉王将军之命只身前来,乃是代表我大秦朝廷与将军商议要事。”
“军国大事在此大呼小叫,未免有失体统,也难以尽言。”
“将军不请某进去坐坐吗?”
他的话说得客气,但其中的意思却很明显。
你俞志辅一点礼节都不讲。
谈事情连寨门都不敢开,让我一个文人站在外面说话。
寨墙上的俞志辅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先生,实在抱歉。”
“军中有军中的规矩,如今两军对垒,局势未明。”
“此事多有不便。”
“为了避免误会,先生还是在这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