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这对你……”
林辞星含笑用蟹腿指着一旁蓬大了很多的鸟,“阿贞诺,再说我可拦不住了。”
“……”
阿贞诺憋屈地要接过林辞星另一只手递过来的蟹腿,就在中途,林辞星刚刚脱手,终海突然张开翅膀。
阿贞诺被吓得动作一顿,蟹腿掉在地上。
林辞星看见蟹腿掉到沙滩上也不生气,扭头把剥好的蟹腿递给终海。
终海接过来,一直看着阿贞诺。
阿贞诺冷笑一声,“我不吃。”
随后她又故意道:“你也要注意一些,月引枭的发?情期已经到了,也许会有遵循古老传统的枭鸟回来,你小心别认错了鸟,最好躲着一点。”
“月引枭?”林辞星还是第一次听见阿贞诺说这个词。
“对,是这么念。祂是月引枭的畸形个体。”阿贞诺一向眉眼含笑,但此时有种林辞星形容不上来的轻视,“月引枭和我们一样,本该是只有雌性的种族。”
林辞星听到这,突然意识到这是对终海的轻视。
阿贞诺也没有详细说的意思,突然指了指林辞星,“祂不重要,主要问题在你。月引枭和我们一样,会吃你的~所以真的不跟我走?星星,即使同为眷属,我也难得会对人类有善意。”
林辞星看了眼终海,祂没有自己种族的名字有任何反应。
可她不愿意去赌。
比起赌终海与同族之间会选择谁,她宁愿赌阿贞诺会不会食言。
林辞星垂眸遮掩自己的思考,毕竟终海现在也能明白她的意思,于是转移话题,“你先跟我说说月引枭的事,我考虑考虑。”
阿贞诺远比终海更了解人类,见林辞星终于动摇,立刻浮现出了满意之色,张嘴就要说些什么,结果在她开口之前,一道低沉柔媚的女声突然自她们背后响起,“想知道什么?不如我亲自解释解释。”
早在“想知……”的声音响起,终海已经将林辞星掠入自己怀中,而阿贞诺更是立刻显露了半边鱼鳞,警惕看祂。
那突然出现在他们附近的是个女人,穿着一身开叉的黑色长裙,身材过分高挑而丰腴,姿色艳丽,宛如已经绽放成熟的罂粟。
她见三只都是一副十足警惕的神色,面色浮现出更深的笑意,朱红的唇口微张,用得还是林辞星听得懂的通用语,“怎么?我很吓人吗?”
林辞星沉默看她,感受着终海不断收紧的力度。
“*&¥别吓他们了。”
一道男生突兀响起,打断了人身上带来的令人恐惧紧张的压迫。
林辞星居然现在才注意到,女人身后站着一个比她低一点点的金发男人。
男人看起来很年轻,气质张扬,穿着也一点儿都不低调,一点不像是能被下意识忽略掉的样子。
他看见林辞星在观察自己,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解释,“我和*&¥回来看看孩子,你和祂是朋友,她不会捕食你的。”
林辞星原地卡住,看看美女,又转头看看终海的人脸,人在被不断收紧抱住的同时仔细分辨,发现他们似乎还真有几分相似。
只是一个气质偏冷,像是幽魂,而另一个风情妩媚,生机勃勃。
可终海现在紧紧抱着自己,身体也在紧绷,一点不像是认识他们的样子啊。
于是林辞星面对这两个过分耀眼的“人”,努力镇静地问:“所以你们,是终海的父母?”——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妈妈的剧情了[可怜]
……
带个预收,是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主线的脑洞,女a男o《芳香型alpha》
舒兰玉第一次见到白且是在新生入会的典礼讲台。
年轻高傲的新生代表如玉兰一般挺立,洁白如玉的面庞秀雅高洁,颈部环绕的限制环却像是一颗示弱的标记。
一个来自落后东区的omega。
会很无趣。
舒兰玉以为这样的印象转瞬即逝,可白且清冷如玉的身影已然扎根。
所以后来有一天,她推开休息室的大门。
……
白且第一次见到舒兰玉是在新生表演的演武场上,耀眼的新星提着异兽的头颅,笑容肆意张扬,银发如风,自由飞舞。
那是他梦中渴望的模样,一个alpha的模样。
他将那视作他臆想中的人生,崇拜、嫉妒,拼尽全力接近名为她的殿堂。
可在终于来到alpha所在的学校,梦想却在第一天破裂。
她确实如印象中的能力出众,也变得更加耀眼,可却风流低劣,傲慢无礼,不过如此。
可恨他移不开放在她身上的目光。
后来,休息室的大门推开,白且自诩的理智崩塌,混沌中,他不得不认,不是“不过如此”,是恨她不曾看他。
所谓崇拜,所谓嫉妒,都是借口。
是追逐她,一个追逐alpha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