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现在在外面她也不会一直看着,终海也不是洗澡也一定得陪着的小孩。
而等到终海回来,林辞星才刚有睡意。迷糊间听到窗边的风铃声响起,带着些许潮冷的身影落入房间。
林辞星睁开眼看向对方,这一会时间,终海就悄悄到了床边。
祂似乎没发现她醒了,低头盯人的时候冷不丁看到她的眼,弯了弯眼又凑得更近。
林辞星趁机抬手,往羽毛深处一摸,果然摸到一片片潮凉。
不,或者说外表都没干透,好多地方的羽毛都一缕缕的。
早知道不该让祂晚上洗。
林辞星心中懊恼,当即坐起来,“我们等你羽毛干了再睡觉。”
因为奥斯代亚遇到刺杀这件事,现在宅子里都没彻底安静下来,林辞星的家教课也暂时停了,说是让终海暂时待在房间。
换而言之,可以熬夜。
她打开房间里的装置,点燃火光,就更清楚地看见终海身上半干半湿的情况。
林辞星更靠近一些,告诉终海,“翅膀撑开一点。”
终海一脸雀跃地听话照做,而林辞星只是想看看最里面的羽毛是不是潮得厉害,伸手一摸,终海的翅膀不受控制的闭合,不轻不重的力道打在她的身上。
林辞星就这样被夹在羽毛里,被这些羽毛糊了一脸。
时间太久了她都忘了,终海不喜欢被摸翅膀根部。
可这地方确实没干。
林辞星从羽毛里出来,本以为终海会因此抗拒,准备再次试试终海愿不愿意张开翅膀,就见祂已经重新张开翅膀。
祂也同样忐忑看向伴侣。
被摸住翅膀让祂觉得有种被束缚的慌乱,同时那个地方也比其他地方更容易感受到在被触碰。
但即使如此,祂还是重新张开了翅膀。
比她诱哄先来的是终海的迁就。
林辞星心尖一酸,直接承诺,“我以后肯定不摸,我给你扇扇,让这里快点干。刚才不该让你洗澡的,现在这样湿透了,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终海不解,“我以前,晚上洗。”
在遇见伴侣之前,终海一直遵循本能在夜间行动。
林辞星拿来扇子扇风,随口聊道:“那也没湿透过吧?”
终海思考了下,又开始保持沉默。
祂之前也羽毛内外都湿过一次。
那次是被鱼骗进海里,过了很久才从水里出来,连带着上岸后也难受了很久。
终海不想让伴侣知道自己还弱小时期的事,又不愿意撒谎说没有,只好保持沉默。
好在终海经常不说话,所以林辞星也没察觉到异样。
一人一鸟的动静吵醒了熟睡的小怪物,碗碗站起来发现林辞星在给终海扇羽毛,观察了一下,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柄更华丽的扇子,也开始凑过来扇。
扇了好一会,林辞星都累了要歇一会,小怪物却格外起劲。
林辞星摁着终海一只爪子,引着碗碗往没干的地方扇,间接让这一大一小两只怪物达成暂时的和平。
最后终海靠身体一侧的羽毛几乎都是碗碗给扇干的。
不过祂显然不太高兴被小怪物进行“梳理”活动,盯着碗碗的时候那种不高兴都要溢出来了。
祂应该是企图让碗碗自己明白祂的意思。
但很可惜,碗碗正沉迷工作。
不光碗碗,其他人也很难看出终海的变化,祂又被林辞星摁着,只能忍下。
碗碗不知道大鸟不情愿,是越干越起劲,最后做完了也不觉得累,小鼻子还凑上去嗅了嗅,也不知道是在闻什么。
难得的群体亲密?活动,完成!
碗碗功成身退,叼着扇子回窝。
终海终于获得了自由,在碗碗离开后就立刻扑倒林辞星,眼中全是不满。
林辞星下面是粗糙的肉垫,笑得畅快,那是一点不怕。
终海不满俯身,轻轻咬住她的侧脸。
这下是管用了,林辞星立刻停下笑声,耳朵烧得很热,面上故作控诉,“终海,你居然咬我!”
终海难得不为所动。
不过一会,祂又低头咬了一下。
这下不是生气,是刚才咬起来发现咸咸的好吃,忍不住又来一下。
但祂不会伤害伴侣,只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