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海的瞳孔缩紧,喉间再次发出叫声,定定看着靠近过来的伴侣,任由林辞星探索、勾缠。
祂已经不在乎刚才问题的答案。
不过林辞星最后还是带终海一起去洗了澡。
当然,她在人类的浴池,终海在隔壁的大淋浴里。
奥斯代亚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终海成功了,结果等到晚餐的时候却发现,终海还是月引枭的外形,羽毛依旧浓密厚实。
他有些失望,但也知道不可能一次就成功,只让林辞星在吃完饭后去找研究室记录一下过程变化。
林辞星给出的结论是,这样的药量对于终海来说会让祂在一定程度上思绪混乱、面色发红而体温升高,但并没有太激动的情况。
奥斯代亚将记录放在一页,估量着下次要增加剂量。
想到这里,他目光落在林辞星的脸上,问她,“如果明天就注射三支进去,你有把握能控制住情况吗?当然,我准备了伤药。”
“……?”
林辞星有种诡异的羞耻。
但她还是答应将药给带了回来,甚至因为狄安娜接下来有事,先一步学会了如何给终海注射。
第二天的时候就是林辞星直接上手尝试。
终海没有鳞甲,注视时是直接在其手臂上推入。
当然如果不是终海虎视眈眈向狄安娜,在其他位置也可以。
譬如林辞星在第二针的时候就能钻进祂怀里,扒开羽毛来进行注射。
当然到第三针的时候,林辞星又从祂怀里出来,认真确定了在手臂上注射的位置。
她还没心理素质强大到能在奥斯代亚与狄安娜的目光中钻进终海怀里。
做完这一切,终海并未第一时间被带着回房间。
三人一起等到药效开始发挥,终海的体温开始升高后,由狄安娜检查了下终海的情况。
目前的状态还算健康,但也没有别的变化。
看来这不是努力一两次就能得到结果。
于是再往后数天,终海的药量逐渐加大,连带着“胃口”也变得更大。
可褪羽的进程却不顺利。
终海的羽毛确实有些许掉落,但林辞星不能肯定这是正常的生理代谢,还是奇幻的褪羽开始。
要是再连续下去,她觉得自己要受不了了。
于是治疗暂停。
奥斯代亚重新安排一下治疗,而林辞星暂时得到喘息。
但这就难为终海了。
祂只感觉林辞星“突然”开始拒绝自己的亲近。
没有药物的加持,终海并不会因亲吻而动情。
亦或者说,终海还是没能意识到身体为何变化。
但这也不妨碍祂总是凑到林辞星的面前,面与面之间离得很近,只要她没有防备就企图衔上双唇。
林辞星往往会拒绝祂,但偶尔也会有失守的时候。
终海等的就是这偶尔一次出现的机会。
好在这一切只发生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林辞星也不算太恼终海这样。
但也有个例外。
碗碗在终海眼里不算一个完整个体,终海认为它是林辞星的附属。
所以终海避着其他人却不会避着碗碗。
碗碗终于不被哄着不回巢,一回来就发现,族群中的另外两只给熊的感觉变了。
它疑惑看着家庭中的两个成员之间的专属打闹,小黑眼睛看不出什么智慧,但很包容。
它好奇,但没直接学着也去亲亲。
毕竟以体型来说,碗碗不算个小动物。它整体高度比金毛寻回犬还要高一些,毛发也更蓬松,显得很大一块。
可也不算大,就算站起来想去亲,也很难够到人的脸,那就更别提月引枭那么大一只的脸了。
再加上大鸟护着,碗碗想想都知道自己干不了。
但这不妨碍它看呐。
有好几次,终海一凑过来,它也凑过来,瞪着眼睛就看终海跟她在干什么,莫名让林辞星有种心虚,不该当着它的面的感觉。
而每每这个时候,林辞星就会完全拒绝终海,就连舔舔也完全不让,最多只能安静的给她当个靠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