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碗也不知道自己要被“家长”送去看医生,发现林辞星叫自己就跟着,一派天真烂漫。
等到下午医师来了,它还反应过来就被送到了陌生人的手里。
林辞星也在几分钟后了解了碗碗的情况。
伤口处确实是毒素,但已经被消化得差不多了。
医师看着柔弱,实际单手就轻易压制住想要逃跑的小怪物,另一只手搓搓熊屁股好的地方,“哎呦这可怜的小家伙,真瘦。”
碗碗圆着眼睛寻找“头儿”,但林辞星恰好站在它的后面。
它发现自己找不到林辞星,就一直使劲想跑,
狄安娜压着小怪物,单手摸过它的毛发,“这毒我没见过,大概是这四十年里贾德里的产物,我个人认为既然这只夜熊身上有阿莲娜的庇护,最好还是别多试怎么解毒的手段,等过段时间毒性消退就好了。当然如果一直不能消退的话可以再找我试试。”
她说着放开小怪物,“除此之外这只夜熊身上有虫,相对应的应该还有暴食的症状,我稍后给它点药,你们这几天喂给它就好。”
医师说完放开碗碗,看向奥斯代亚,“不是说还有只月引枭吗?谨慎到我都瞒着的呢,奥斯代亚老爷~”
奥斯代亚对讽刺反应平平,直接对着林辞星说道:“麻烦你了,林辞星。”
林辞星脚边躲着个“大块头”,向窗外招手,终海立刻飞来。
巨大的落地窗吞噬着阳光,大鸟逆着光,正好落在她的面前。
林辞星侧过身,“奥斯代亚先生说你也可以要一下身体。”
医师一看见终海就两眼放光,换双手套迅速靠近的同时还忍不住感慨,“这就是娜梨的孩子吧,我以前还想抱过你呢。来,撑开翅膀。”
终海只淡淡看了她一眼,林辞星立刻跟着抬起终海的翅膀,
终海瞥了医师一眼,冷着脸,不情愿地往一边侧,倒是没有要攻击狄安娜的意思。
祂现在也知道医师这种职业,但以往前二十年生活带来防备已刻入祂的本能。
祂不认为自己的身体有任何问题,勉强待在这里也只是因为伴侣不放心。
林辞星发现祂在抗拒,稍稍用力往前拉终海。
但一人一鸟之间力量差距巨大,当终海不愿意时,林辞星就算把羽毛都拽掉了,祂也不会被拉动一点。
狄安娜稍稍观察着一人一鸟,随后收敛了身上的松懈,“你的朋友也是担心,所以才会想要让我帮忙检查,我觉得这种时候身为一个强大的雄性就不应该让自己的朋友为难吧?”
终海定定看她,“伴侣。”
狄安娜愣了下,林辞星小声,“意思是我们的关系。”
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看一眼奥斯代亚的反应。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在工作中,也收敛起来自己想要看笑话的意思,将上一句话中的朋友替换成了伴侣,再说了一遍。
终海还真就让她检查身体了。
狄安娜真的很难不从这一行为上看到自己好友的影子。
所以说针对的人不一样,但一些行为逻辑真的很类似。
最终,狄安娜确定终海现在相对健康,没有大的问题,但因为幼年期发育不好,骨量上比不过娜梨。
“祂成年之后吃了很多高魔力的动物,正在慢慢自己填补这些亏空,所以这种情况也不需要额外补。另外关于体型小一些,也可能是雌雄差异。”
“但是传说中月引枭只有雌性,我只能从一些怪鸟身上试图找到答案。”
医师双手踹兜,旁边的助手将她换下来的手套收进箱子,箱子在被合上后自动亮了一下。
终海虽然答应让检查,但被伴侣摁着被别的雌性“摸了个遍”,明显非常心情不好。
这下就算是不了解祂的人,都能感觉到祂摆了个臭脸。
而是就算林辞星再凑过去也不好用。
但她要是走远点,又会被终海摁在原地。
林辞星现在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哄,那感觉就像是当着别人的面在打情骂俏,所以只好一直待在祂的身边。
而狄安娜本着来都来了的心理,又看向林辞星。
“哎、我听说你是异世界的人。”狄安娜又拿起一副手套,“阿莲娜已经很久没有带异世界的人类来了,现在在这里待得还适应吗?”
林辞星愣了下,感觉但眼前医师和奥斯代亚对阿莲娜的态度不太一样,稍晚了一点回答,“我觉得很好。”
“那就好,阿莲娜只会将自己感兴趣的生物带来这个世界,所以祂一定很喜欢你。”狄安娜说完又问了林辞星几个问题,最后说道:“我来的时候,奥斯代亚说你身上的魔力远超常人,我觉得你也许也需要诊断一下这对你是否有别的影响。”
也因为阿莲娜的缘故,狄安娜主动向她解释,“我的诊断与其说是来自医生的诊断,倒不如说是另一魔法生物的魔法。我和一只血族共生,所以可以通过触摸生物,得到被触摸生物身体的一部分信息。
而终海并不想让狄安娜将那种带有探知性的奇怪东西用在林辞星的身上。
林辞星感受到身边大鸟焦虑地捏了捏自己,主动道:“其实奥斯代亚先生已经帮我诊断过了。”
狄安娜摆摆手,已经朝着林辞星过来,“他那算个啥啊,只要不是个死人都有魔力回路。大病让他试试可能管用,但一些营养不良、发炎之类的问题他根本看不出来。”
“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异世界的人过来了,但如果你真的出问题的话,也许只有我能看得出来哦?”
她这一说,林辞星也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