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修子笑了两声,手转着轮椅上的轮毂往前滚了两圈,停在孟获的面前。
“为何?”
孟获见谷修子双腿不行,眉眼下意识地挑了挑。
原来是个瘸子来的。
想着胆子也大了几分,手直接朝着谷修子的白伸过去。
趁着谷修子不注意,拽了拽他的白。
很紧实。
质很真。
尤其是看到谷修子的头跟着她拽的方向倾斜,孟获没再怀疑这是假。
孟获一脸的好奇:“老头,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怎么青春永驻,容颜不老的啊?”
学会之后她拿去大卖,这不得挣个盆满钵满啊。
想到这孟获的眼睛就变得狂热起来。
谷修子看着孟获那近乎狂热的表情,有些愣怔:“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
孟获呆了一下:“你居然还算到了我会来找你?!”
谷修子依旧带着笑,看着陌生而又缥缈,像是一缕抓不住的青烟一般。
“孟居士,我等你,已经许多年了。”
孟获一边笑一边往后退了两步。
他知道他姓孟。
那个许多年肯定不是这几年,像是几十年一般。
为什么要等呢?
难不成她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不成?
“嘿嘿,观主您可真幽默啊。”
谷修子面上没有任何的变化:“我还有最后一日可活了,你想知道的事情若是再不问。”
“我怕是没有时间给你解答了。”
孟获只感觉有些惊悚,这,这么准的吗?
之前那个白云子是这样,现在这个观主也是这样。
这玉旻观的人难不成算自己今天死,不死的话,是不是还要自杀?
就为了全玉旻观这算命灵验的名声?
“没有那么邪乎吧。”
谷修子看向别处,眼神深邃而又空旷,像是盛着万物更生千万迭替。
“生死有命。”
“富贵在天!”孟获下意识地借了一句,很坚定很肯定,模样看着很是兴奋。
谷修子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的情绪里面,眼神都变了,从空旷变得纠结而后又恢复成现在的空洞。
孟获心里还是有点怵的,本来是就是来问她的来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