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刚又的确没看到是谁,怀疑的视线投向老头,故意阴恻恻的沉声道:
“阿公,是不是你故意吓我?”
老头哪儿有这个闲心,不过还是看着孙女,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这样的热闹,他一向是喜欢瞧的。
宋南哼了一声,噘着嘴,不确定是谁就破罐子破摔开始胡乱猜,把在场的人都踩一遍。
“那肯定是阿婆了!”
阿婆正在准备马上要敬神的东西,忙忙碌碌的,但路过宋南时,还有心思故意吓唬她一声。
“哈!”
宋南噘着嘴,想到过年不能乱说话,把想说阿婆坏又憋了回去。
小孩的思维,有时就是这样天真。
宋西说一句,不是她,她妹就会信。
哪怕她时常这样逗她妹,她妹也回回上当。
可能跟这个年纪,还没完全开智也有关。
宋西不再逗宋南了,承认了:“是我是我,好了,你快坐下吃果子,我不吓唬你了。”
宋南又是一跺脚。
“姐姐,我就知道是你!”
但又碍于是她先在外面动的手,自知理亏,气鼓鼓的坐下。伸手把盘子里记忆中,姐姐最爱吃的那几样,全部都揣进兜里藏起来。
刘桂英路过,瞧见,说了句:“你在自己家想吃就吃,别揣起来。”
她哪儿会知道,宋南那点小心思。
宋西看破不说破,等没现自己爱吃的那几样,故意问,“诶,那些吃的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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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就笑嘻嘻的从兜里掏出来。
“姐姐,我这里有!给你吃。”
两姐妹从小到大就是这样过来的,有时候闹起来的莫名其妙,一句话的功夫又能和好。
宋西配合着她妹那些幼稚把戏。
“谢谢南南,你真是我的好妹妹。”
这时,时间马上快到八点。
阿公端着实木的大方盘,上头的中间用盆子装着一只清理过的的鸡,用筷子插好固定,让鸡头始终保持昂扬的姿态。
左边是水果,右边是几朵假花,还有几杯小酒。
院坝坝上铺满了鞭炮。
阿公站在最前面,将盘子高高举过头顶,嘴里念着往年常说的那几句。
“新的一年,保佑家人都平平安安,孩子们学业有成。”
宋西跟宋南手里被阿婆塞过三根燃着的香,两人随着阿公的身体幅度,也朝天拜了三拜。
阿婆将方盘接下,阿公则将那几杯酒缓缓朝着地面洒去。
仪式结束,八点整,热闹的鞭炮响了起来。
宋西跟宋南立马跑进屋,小时候没来得及躲,被鞭炮炸了腿的疼,现在都还记得,就跟被人猛地抽了一鞭子似的。
每年初一的早上,宋家都会敬神。
从供奉表法上来说,花代表因,水果代表果。
也有‘种善因,得善果’之意。
宋西不由想起养老系统所说。
每一次循环,也会遵循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规则。
这本该是个良性循环。
宋西顾自揣测着。
可怨念始终动荡,让这个世界不平衡加剧。
很难不去想,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不想让这种情况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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