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她哑着声音,“你绑架当朝太子妃,可知这是死罪?”
“死罪?”萧煜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嘲弄,“等本王坐上那个位置,谁还能定本王的罪?”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楚晚棠,你是个聪明人。本王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写下供词,指证太子萧翊通敌叛国,与安国公同勾结倭国。只要你写了,待本王登基,便封你为贵妃,享尽荣华。”
“第二呢?”她冷冷问。
“第二,”萧煜的笑容变得残忍,“你若不写,那便与太子同被定为叛党,楚家全族都将为你们陪葬。”
楚晚棠握紧了被捆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着清醒。
“我若不选呢?”她抬起头,直视萧煜的眼睛。
萧煜挑眉:“那本王就帮你选。”他转身,“悦儿,把纸笔拿来。”
秦悦立刻取来纸笔,放在楚晚棠面前的地上,墨已磨好,笔也蘸饱了墨汁,只等她落笔。
“写吧,”萧煜的声音带着诱惑,“写了,你就能活,楚家也能活。否则明日早上,太子妃畏罪潜逃,下落不明的消息就会传遍京城。而你,会在这里慢慢饿死,或者……”他顿了顿,“被本王的人玩死。”
楚晚棠看着那纸笔,心中涌起滔天的怒火,也有无尽的悲凉,她知道萧煜说得出做得到,若她不写,不仅自己会死,楚家全族都可能遭殃。
可若写了,那就是亲手将萧翊推向死路。
她闭上眼,脑海中闪过萧翊温柔的眼神。
不能写。
就算今日,她死,也不能写。
“我不会写的。”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却坚定,“萧煜,你做梦。”
萧煜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蹲下身,伸手捏住楚晚棠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楚晚棠,你以为本王在跟你商量?”他的眼神阴鸷,“本王告诉你,这供词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否则……”
他凑近她耳边,“本王会让你求着写。”
他松开手,站起身,对秦悦道:“悦儿,好好劝劝她,不过别弄死了,她还有用。”
秦悦眼中闪过兴奋的光:“殿下放心,妾身知道分寸。”
萧煜点点头,转身走出密室。铁门重新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密室里只剩下楚晚棠和秦悦。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而诡异。
秦悦走到楚晚棠面前,蹲下身,伸手抚过她的脸颊:“楚晚棠,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陪你玩。”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
那里挂着排刑具,鞭子、夹棍、烙铁……
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秦悦取下根细长的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针尖烧得通红。
“你知道吗?”她转身,笑容甜美却恶毒,“我以前在府里,最喜欢看那些不听话的奴婢受刑,她们哭喊求饶的样子,真是赏心悦目。”
她走到楚晚棠面前,举起那根烧红的银针:“你说,我是先扎你的手指呢,还是先扎你的眼睛?”
楚晚棠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痛苦。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萧煜的声音:“悦儿,出来。”
秦悦的手停在半空,不满地撇撇嘴,但还是放下银针,转身出了密室。
楚晚棠睁开眼,松了口气,可心却依然紧绷。
她知道萧煜和秦悦,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密室外隐约传来谈话声,是萧煜和秦悦。
楚晚棠屏息凝神,仔细听着。
“殿下,您怎么不让我好好教训她?”秦悦撒娇的声音。
“急什么,”萧煜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跑不了,倒是你……这几日可想死本王了。”
“殿下~”秦悦的声音变得娇媚,“您就会哄人。”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秦悦低低的娇笑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和炫耀。
她不是嫉妒,也不是难过,只是觉得可悲。
秦悦为了权势,不惜与虎谋皮,委身于萧煜这样的豺狼。
而她楚晚棠,宁可死,也不愿背叛自己的心。
密室外,声音渐渐暧昧起来。
秦悦的娇喘声、萧煜的低语声、身体碰撞的轻响……
透过厚重的铁门,依旧清晰可闻。
楚晚棠闭上眼,捂住耳朵,可那些声音还是无孔不入。
脑海中,她想起萧翊温柔的吻,想起他说“我们也会如此”时的认真,想起两人相拥而眠时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