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狐仙神殿大厅,这里的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黄金狐狸,估摸着最少也有oo多吨的重量,两边是两个祭坛,马西和深水雏子正绑在上面,纷纷陷入了昏迷。
而周围则是一个个看不清脸,但是双手双脚被捆绑的面具人,正在不停的跪拜和咏唱着听不懂的低语。
正中间这是一个带着面具的青年好像在准备着什么东西。
戴着面具的俊朗青年缓缓转过身,动作不急不缓,和服的袖摆在大殿的烛火中轻轻摆动。
他的目光先落在叶天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到叶天身后那四个浑身煞气的蛮荒兽人身上,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钢鬃。”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殿,“半兽人,还有你——野猪人副手。
三个月前,像丧家之犬一样流落到这片土地。
是谁收留了你们?是谁给了你们食物、住所,让你们不至于死在外面?”
他每说一个名字,语气就沉一分。
钢鬃握紧了盾牌,没有说话。半兽人两兄弟沉默地站着,斧头垂在身侧,但指节已经捏得白。
“是我。”俊朗青年替他们回答了,“我给了你们活路。而你们现在,带着一个外人,闯进我的神殿,站在我的对面?”
他迈步从祭坛台阶上走下来,木屐踏在青石板上,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蛮荒兽人的心口上。
“谁给你们的胆子?”
钢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咬着牙,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半兽人对视一眼,沉默地往叶天身侧靠了半步——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俊朗青年冷笑一声,不再看他们。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叶天,眉头微皱,上下打量着这个不之客。
“还有你。”他的语气从怒意变成了疑惑,“外面的巡逻队、暗哨、陷阱、封印——一道接一道。你是怎么闯进来的?就算这四个废物给你带路,有些地方也不是他们能踏足的。”
他没有等叶天回答,自顾自地摇了摇头:“算了,不管你是怎么进来的。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朝祭坛的方向随意一指:“那两个女孩,是我的人。你没资格带走。”
叶天没有接话,也没有后退。
身后的樱桃小丸子缩在门柱后面,大气都不敢出。四个蛮荒兽人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盾牌半举,斧头横在身前。
“我不是来跟你商量的。”叶天终于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把人放了,我带她们走。从此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他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锐利。
“如果你不放,那就不是我来找你。我身后有领地,有大军。今日我若走不出这座神殿,改日来的就不是六个人,是六百个、六千个。你的狐仙神殿,我横推了。”
这句话落地的时候,大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噼啪声。
黄金狐狸雕像在烛光中闪着冰冷的金光,两座祭坛上的女孩依然昏迷不醒,生命气息正在一丝一丝地流逝。
俊朗青年盯着叶天,面具下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不是怒,是觉得好笑。
“横推我的神殿?”他轻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四个字的味道,“就凭你?”
然后他笑了。笑声从低到高,从轻笑变成大笑,最后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撑着祭坛边缘,另一只手捂着半张脸,面具都歪了。笑声在大殿里来回回荡,尖锐刺耳,像是什么东西在抓挠石壁。
“好,好,好。”他笑够了,直起腰,把面具扶正,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脸上的表情从笑变成了冰一样的冷,“那你就来试试。”
他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张开,指甲缓缓变长、变尖,骨节喀喀作响,整只手在一息之间化作了一只狐狸利爪,泛着冷光的爪尖对准了叶天的方向。
“那两个女孩,是我看上的新娘。一个血脉能净化我的腐化,一个能承载我的子嗣。”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你要横推我的神殿,那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叶天没有再说话。
他歪着头,面具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叶天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打量一件有意思的物件。
然后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摘下脸上的狐狸面具,露出一张苍白俊美、看不出年纪的脸。
“大军压境?”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在品味一个笑话,“就凭你身后那几头畜生?”
他说的“畜生”,是野猪人和半兽人。
钢鬃握紧了盾牌,但没有作。半兽人两兄弟沉默地看着他,斧头握在手里,纹丝不动。
叶天没有退让。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他说,“我是在通知你。”
俊朗青年愣了半秒,然后笑了。
这一次是真笑,笑得前仰后合,一只手撑着祭坛的边缘,另一只手捂着半张脸,笑得面具下露出的那半张脸都扭曲了。他的笑声在大殿里回荡,尖锐刺耳,像是什么东西在抓挠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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