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要为“报丧鸟”出头,那他就拿这个人祭奠亡妻。
正抽完一口雪茄的功夫,有几个同样看起来气场不凡的男人走了过来。
他们都是法努斯区道上混的,各有名号,听说虎爷动怒,特地赶来撑场面。
“虎哥,弟兄们到了。”
“谢了兄弟,哥哥这回欠你们一个人情。”虎爷抬手和来人依次握了握。
“诶!虎哥你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虎爷笑笑没在客气什么,这就是他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威望。
只要一个号令,能立马从法努斯区喊来大批弟兄。
虎爷抬起右手随意招招,一名西装革履的年轻人立即上前。
那人是虎爷的得力干将,人送外号二哥。
虎爷抬手指了指车灯,二哥立即会意。
他上前一步,声音不怒自威,“谁干的?”
车队的远光灯将码头照得煞白,站在前排的人不自觉地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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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场子中间空出一片,只剩一个年轻人愣在原地。
他脸色白,声音颤:“虎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的车。”
虎爷没理会,只漫不经心地摆了摆右手。
几名小弟快步上前,一脚将青年踹倒在地。
“虎爷!虎爷!我真不是故意的!您听我解释!”青年挣扎着求饶,声音里全是恐惧。
虎爷依旧不语,缓缓吐出一口烟,脸色漠然。
“哪只手砸的?”二哥从手下那接过一柄短斧,一脚踩在那青年的手腕上,眼神冷的像冰。
“大哥!饶了我吧!求你了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青年被三人死死按在地上,哭喊声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西装男不再多问,将他两只手都踩在脚下。
他掂了掂斧头,举起斧背,作势就要砸向青年的右手。
青年眼看斧头背要砸下来,连忙撕喊“是左手!是左手!”
“不是,不是我砸的!大哥求——”
话音未落,斧背已带着风声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清晰的骨裂声,青年左手手骨应声而碎,连带着几根指骨也被砸得不成形状。
青年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一颤,当场昏死过去。
“下次再管不住手,用的可就不是斧背了。”
砸碎手骨后,两名手下将青年从地上拽起,像丢垃圾一般狠狠扔向人群。
四周围观的人群鸦雀无声,见那人被扔过来,纷纷惊慌躲闪,生怕沾上一点关系。
某个不起眼的位置,朱鸢一把按住就要冲上去的赛斯。
“赛斯,冷静点!”朱鸢轻喝一声。
“队长!那人当着我们的面犯罪,难道我们不上去将那人逮捕吗?”
朱鸢叹了口气,“赛斯,这里是厄匹斯港,我们没有当地分局的许可,在这里是没有执法权的。”
见过刚才那血腥一幕上演,赛斯热血上脑,握紧武器挣开朱鸢的手,就要向那群来自法努斯区的人冲去。
“那也不能看着他们犯罪而无动于衷吧?”
青衣饮着绿茶,瓶口的水汽已经淡了不少。
“去吧。对方少说也有上百号人,而且都是能打的好手。”
青衣慢悠悠把保温杯瓶盖拧紧,“事后回局里,我定然会帮你争取个‘因公牺牲’的好名头。”
赛斯脚步放慢,脑袋顿时清醒了一点。
他看了一眼乌泱泱的码头,六七百号人肯定是有的,而且他们手里都拿着武器。
但……就这样回去未免有点太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