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水门还在那里说,“做到最后吧”、“被人看见也没有关系”之类的话,但那其实有一些气话的成分。
虽然他的确认为,自己的快乐是一种对敌人的炫耀,而你因他露出的欢愉绝对是对他的一种肯定。
但真要进行下去,他还是觉得,你们因彼此而露出的愉悦神色,只有彼此知晓,才最为珍贵。
如果被别人看见,就好像被人分走了宝贝。
不过,要是拒绝的话,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你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人,即便水门十分受你器重,也很少有可以与你长期独处的时间。
你用手中的被子裹住他,对他笑道:“那就在被子里做。”
他望着你,现你似乎的确对加藤断可能存在毫不在乎。
你的神色透露着一股轻蔑——对“暴露即羞耻”的不以为然。
水门说“我们没有做错事情,只是和心爱的人亲密而已,只有偷看的变态,才是污泥一般的垃圾”,是带着气的气话。
但你是真的那样认为。
你们在自己的地方做自己想做的事。相爱之人所做的亲密之事并不羞耻。若是有人不请自来,擅自观看,那只说明他自己龌龊不堪,若是还妄想着透露出去,嘲讽羞辱受害者,也只能表露他自己的下流,而不可能玷污到受害者的纯洁无辜。
你不会受这种影响威胁。
你的坚定也影响到了水门。
是呢……
管他的!
要看就看好了。
比起有人相拥、有人相爱的人,只能在暗处偷偷窥探,却偷不走任何温暖的家伙,才真是可悲至极。
他毫不犹豫的抱住了你。
……
等加藤断回到木叶时,宇智波斑早已离开。
宇智波镜和旗木朔茂紧张在守在他的身边,而一些明显是宇智波警务部的成员,在四处确认打斗留下的痕迹,然后记录下来。
“断!”见他醒来,朔茂松了口气。“太好了,你顺利回来了!”
镜紧张道:“你没事吧?你怎么能在没有同伴在场的情况下使用灵化术!?太危险了!”
显然,宇智波斑的潜入计划大失败。
为了不引起加藤断的怀疑,千手扉间让警务部如常处理,反正最后也是要把所有线索汇总上报给他。
到时候,他自有办法将这件事拖到不了了之。
加藤断缓缓起身,沉默片刻,才道:“我很好。”
他非常冷静,冷静的甚至让朔茂和镜觉得有些反常。
“要去医院看看吗?”
见加藤断转身离开,朔茂连忙跟了上去。
“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了伤?”
“有人闯入,你知道对方身份吗?”镜也追了上去,“你去哪?朔茂说的对,还是去医院看看……”
但加藤断已经开始收拾起了行李。
他翻出了之前作为忍者,活跃于战斗时穿的贴身锁子甲,然后是上忍制服,忍具包、忍术卷轴、后勤补给兵粮丸……
那些东西,镜和朔茂都并不陌生。
这些都是忍者外出执行战斗任务时的必要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