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们忽然就现一直不怎么上朝的皇帝,开始勤奋起来了。
只不过有的时候上早朝,有的时候上常朝。
时间也不定,都是提前一天通知。
一个月之内可能上个三次早朝,五次常朝,时间全部随机,简直像是哪天兴致好了,就上个朝。
如此随机又随性的上朝,不能说是把朝臣们都折腾惨了,但也可以说,让大臣们最近防不胜防。
关键是皇帝上朝,现在也不讲究什么别的,每天就是催他们,问宣府那边重建的怎么样,这一桩案子办得如何,那边的贪污案怎么处理,那么多的受害者可有得到好的安排……
两眼一睁,只要是一进宫上朝,就面对皇帝的催促。
虽然这么说可能不太礼貌,但是有一些官员确实是怀念皇帝窝在豹房不上朝的日子。
那会至少不这么折腾他们。
而且现在皇帝居然也不怎么纵情声色,也不天天出去打猎游玩,下半年一整个也不想着跑出京城,就时不时的拿早朝和朝会来搞他们,用官员们应该做的事情来问他们的工作效率。
要命的是京城日报已经是采访的内容不仅限于京城周边一带,两京十三省都有设立京城日报的分部,那每天关于贪官污吏的投稿简直是处理不完,刑部、都察院,锦衣卫三方一起联手,都得去各个地方来回奔走,最后挑选出确有其事的刊登上,报纸还要后续追踪报道处理。
下半年开始,三个部门都忙得要死要活,人手已经出现了严重不足的情况。
不过现在还不是扩编的时候,钱粮有限,小白只能让他们再辛苦辛苦,等过两年再来进行一次扩编。
只要朱厚照上的不是早朝,是常朝,不用:oo起来的小白,正好会跟着他一起去大内,不过小白是去看亲妈刘贵妃和皇后,天气好就再去看一看太后。
两个兄弟刚被配到南京那会儿,太后不只是不见朱厚照,连小白、贵妃、皇后也都不见,连中秋节她都自己关起门来过,不想见任何人。
贵妃和皇后日日求见,小心侍奉。
到底她们仨在宫廷里的感情还是要更深一些,冬至左右的时候,太后就已经对着允许皇后和贵妃入她的宫门了。
小白是蹭着刘贵妃和皇后的面子,还能去太后宫里拜见一番。
儿子已经靠不住了,自己在大明的朝堂也没有任何的权利。张太后到底还是想为了家里打算,因此后面也开始重新亲近起小白来。
时间这么一晃悠,很快就要过年了。
大明的很多惯例都是先人定下来的,包括逢年过节的礼仪习俗。
除夕前,宫中已开始布置。
门旁要植桃符板驱邪、将军炭表吉祥,室外贴门神,主要是秦琼、尉迟恭等;室内悬挂福神、鬼判、钟馗等画祈福避邪;床上挂金银八宝、西番经轮象征富贵,檐楹插芝麻秸寓意“岁岁平安”,院中焚柏枝柴,“?岁”意为辞旧迎新)。
这些事情,紫禁城里都有人布置,紫禁城外的豹房也得布置。
虽然都轮不到朱厚照做,但他无聊的时候,做什么都不奇怪。
这会儿就要自己主动写桃符板上的门联,嚷嚷着说什么他今年一年文采长进不少,都能上报社投稿,自己居所的门联一定要自己写。
小白也不劝他,就让他自己先写,但是写在纸上,他觉得合适了,再让朱厚照重写到桃符上。
不然自己过年的门外头,挂着朱厚照写着的离谱春联,这个年他是真过不下去。
朱厚照一听小白的安排,那就是一整个不满意。
“紫禁城是朕的,豹房也是朕的,朕在自己家里头过年,写个春联,还需要你来同意?”
小白淡定抬头,“明年不要出去了?出去不要补给了?不想带炸弹了?”
朱厚照提笔挽袖,“都说了很多次了,炸弹地雷太难听了,朕已经给他们取了新名字,一个叫做‘万象劫鬼’,一个叫‘镇岳’。”
儿子天天骂自己文采差,朱厚照觉得小白才差,如此厉害的两个武器,取的名字怎么那么难听。
还有狙击枪,该叫它“寂灭神奇”才对,倍镜还是叫“破妄天眼”比较好听。
小白冷笑两声,“死心吧,我是不会让您这么叫它们的。春联您不是要写吗,倒是快下笔呀。”
不论是考虑到贴合实际的程度,还是考虑到日后写报告的文字表达,小白都坚决不能让朱厚照取这样离谱的名字。
不然等他战报传到北京,官员们打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