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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被王守仁送来的青年学子们,有身上一个功名都没有的,也有中了举的。
虽然他们也都是被王守仁千挑万选出来的,甚至有不少人已经经过大明科举的残酷考验,但小白现在需要的是新学人才。
要么擅长数理化,天文,地理,航海,风向这些,要么家里有什么家学,对金融数字非常精通,再或者非常的埋头干活。
现在小白没那么忙了,有时间来好好关怀这些未来的大明青年人才们,可以无聊着一对一谈谈心。
下半年,处理那些闽越豪强的事,有王守仁去做,他只需要适当的给王守仁提供舆论和武力支持就好。
好在《儒林会语》上的大儒们心里都明白的很,清楚所有的文章,小白都会亲自过目一遍,暂时还没有人搞什么曲线劝谏这一套,来针砭这半年来的江南时事。
说了也没关系,写的好的文章,小白会自己看看的,不表就是了。
也有人高举“重农抑商”、“重道轻器”的传统观念,试图侧面把新政说成大明的“礼崩乐坏”,不过这种出大名的稿子,暂时还没有送到小白跟前来过。
就这么忙到了年底,朱厚照催促小白回去的信,一封比一封厚。
卡在十一月份出头,小白回了一封,让朱厚照自己在北京好好过年。
今年过年,小白没打算回北京,什么祭祀的事,就让朱厚照去弄吧,这是他作为皇帝应该做的。
他在南京,总之会象征性地去太祖的坟上上炷香,意思意思,聊表孝心的。
朱厚照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小白回家,就等着他过年给自己表演一下呢,结果忽然收到小白不回京过年的噩耗,对他来说跟晴天霹雳没什么区别。
不对,京城的官员们,去年个个也都看到了晴天霹雳呢,他这个做皇帝的可都没看见。
朱厚照赶紧丢掉圣旨,给小白写亲笔信。
儿啊,你不是说要给我带橘子回来的吗?
人也没有,橘子也没有,这年咱不过了。
还有,你就别去咱太祖坟头了,我怕你把坟头弄坏了,咱大明暂时还不能出这样的大乐子。
怕自己写的信威力不够,朱厚照还拉上内阁的老臣们一起来写,让他们个个都表达一番自己在京城对太子的思念,想方设法把太子劝回来过年。
“海船航行也就半个月,太子人就到了,现在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时间,众卿多挥挥你们的文采。”
被强制安排了这任务的内阁众卿:……
怎么着?
陛下您可以在西北一年到头不回家,过年也不回来履行自己皇帝的职责,把祭庙祭天这种事都丢给太子。
现在您儿子跟您有样学样,人也赖在南京不回来了,把原本就是您的事儿还给您,您就不能接受了?
咱不能“宽以待己,严以律儿”啊,陛下。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大家信还是要写的,毕竟现在皇帝就跟边上站着,逃脱不了。
已经退了休的梁储,皇帝体谅他年纪大了,很荣幸能够不参与这件事情。
老大人闲着无聊,就去看看大家都是怎么写的。
他走到了王琼跟前,王琼立刻拿手一挡,微笑道:“梁阁老,这都是我等给太子写的私信,您就不合适看了吧。”
老登,别看了,你以为是在科举会场做考官呢?
这种我们臣子单独给太子写的信,劝他回来,怎么劝,拿什么劝,如何表达情感,那都是我们的私事,是你能看的吗?
等会儿不会还想着看完了,把我们的东西拿出来点评一番吧?
退休了就回家养老去,别在这没事瞎转悠了。
梁储摸摸胡子,叹息一声,直呼自己现在人还没走呢,茶就已经开始凉了。
毛纪赶紧说和,王琼就那个臭脾气,梁阁老你也不是不知道,别搭理他,我们大家还是很尊敬您的,陛下也还是很看重您的,什么人走茶凉,没有的事儿。
梁储:“那既然如此……”
说着,他往毛纪边上一站,正想低头看,毛纪就赶紧另拿一张纸,把自己写的东西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