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过年还有三天,今年过年,朕就不祭祀了。你也o多岁,是个大人了,祭司的重担可以由你肩扛了。”
小白沉默一会儿,也颇为无奈道:“大过年的,太庙塌了,终究不是什么好兆头。”
去年又不是没祭祀过,朱厚照也看见了,怎么着,做大明的宝贝金疙瘩做腻了,想死后去地府被列祖列宗好一顿教训是吧?
朱厚照放低条件:“太庙那场朕来,后面两场你来。”
小白:“……行吧。”
就当是和老板交流感情了。
朱厚照满意地接了笔,开始写诏书,边写边说:“朕也是很多年没有亲自写诏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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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平时不是内阁写,就是小白写,或者司礼监在写呢。
小白这么一答应,朱厚照那就不客气了,高高兴兴的准备过年,除夕那天一直熬到正旦凌晨,祭完了太庙,再捎上在外等候的小白去天坛。
看见太庙外的小白,大臣们先是一惊,随后反应过来,太庙已经祭祀完了,又纷纷松懈下来。
等到了天坛,大家等着朱厚照下来呢,结果从御驾上下来一个穿着国公服的朱厚照。
大臣:“?”
偷偷换掉衣服的朱厚照一下车,就跑到宗人令身边,和他站一排,吓得宗人令赶紧往后退,但胳膊被朱厚照拉着,动不了,无法后退。
礼部尚书被其他人给推了出来,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规范礼仪。
一声“陛下”才喊出口,就听见朱厚照说道:“陛下没来呢,天坛和社稷坛的祭祀都由太子代劳。本国公是来护卫太子的,礼部尚书,你赶紧忙去。”
礼部尚书不说话,只用自己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连祭祀这种大事,您都如此儿戏了吗,陛下?
小白走上前来安抚众人,“太庙父皇祭祀已毕,接下来就由我来负责,诸卿且先按规矩,各自忙去。”
诸位官员们:“……”
既然皇帝不在,那按照规矩,这个不存在的年轻国公朱寿,就第一个要被踢出去。
但这事他们也只敢心里想想,到底不敢当着父子俩的面说。
朱厚照满心期待的站在底下众位官员的前头,一双眼睛就盯着上头的小白和天台上的天空,眼里的好奇遮都不遮一下。
官员们虽然知道他就是过来看热闹的,但看见他这一点都不遮掩的样子,还是会有点心里堵得慌。
有良心的老官员会提醒今年新来北京的官员,跟着礼仪来,看见什么都别惊讶。
新来的尚且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种年年都有的国家最高祭祀,能有什么让人惊讶的?
当然,皇帝自己不祭,把太子推上去,并且自己贬为臣子站到大臣们中间,这也的确是让人有够惊讶的。
但是他们已经惊讶过了,接下来没有什么能让他们再……
这么一想,就只见天空被一道无比粗的金色闪电破开,把太阳都没升起的天地照的金光一片。
天坛之下的人被这金光刺的被迫眯起眼睛,几息之后电光消失,天上雷鸣作响。
随着太子按部就班进行的祭祀礼仪,天上的雷光时隐时现,金色电光过后,又出现了一片紫色电光,好端端的,天上甚至是无风飘下雪来。
这雪的范围也不大,刚好就围着天坛落下,飘都不带往外飘一下的。
金、紫电光,瑞雪,年幼的储君……
有资历的官员们默默看着,记在心里,恪守上该祭祀的礼仪,一个不落。
头一次看见这些的官员们,那是真的傻噔噔的,还得同僚们拉扯,才反应过来自己该干什么。
他们虽不明白这从没听说过的异常天象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很显然,天意与太子相干。
祭祀社稷坛的时候,比祭祀天坛动静要小不少,没有那些能让人不断闭眼的耀眼电光,也没有突如其来,特定范围的白雪,有的只是天光破晓后,对着祭坛照的日光。
饶是如此,给人的感觉也是这天地从前对人间毫无响应,如今只偏爱一人。
长见识的朱厚照把这看完,随后带着人麻溜出了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