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乡试的经历,搞得他后面考试再也不敢提前交卷了,那也不知道会试和殿试还能给他整这一出。
会试上头大人们阅卷,他差点被殃及池鱼,殿试因为他长得好,差点第一又没了。
感谢太子,不愧是大明有口皆碑的仁德储君!
照常理来说,他们这些新科进士都要去翰林院报到,然后该休假回乡的告假回去,不用告假的,就在京城先呆着。
但正巧赶上朝廷用人之际,也先别去翰林院待了,都去交通部报到。
原本的假也可以用,你们自己部里商量好时间地点,到时候选个地方汇合,不能耽误朝廷的事儿就行。
差不多也就是春闱结束,人在南京的朱厚照也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他实在没想到,在烦人和给人上压力方面,一个王守仁能抵得上他所有的内阁大臣。
过完了年他就疯狂的在给小白写信,让小白和自己换回来,终于在四月份的时候,小白同意了,但是需要朱厚照先北回北京。
他得看到朱厚照人回来了,再去南京。
知道朱厚照要走了,王守仁比朱厚照都上心,亲自给他把水手物资全都安排上,还派了两艘战舰护航,保证不会让朱厚照偷跑。
朱厚照觉得他也是想多了,自己以前经常偷跑出京城,那是为了弄兵权。
现在兵权,财权、人事权都有,他还跑个什么劲儿?
小白冷笑:“是吗?那解释一下,为何我回京的那天晚上,您就跑了。”
朱厚照嘴硬道:“那是为了去南京祭祀太祖。”
小白:“既然如此,以后您一天还在大明,祭祀的事就全都由您包了。”
把朱厚照安置好,小白火南京,等着自己的海外货船回来。
老板,风吹大一点,急着呢。
【我说给你直接零花钱多好。】
要的要的,回程的路上,老板你搞一艘船,零花钱放上面就好。
正德十九年,开始陆陆续续有前两年出去的海船回来了。
为了接他们,小白在他们离开之后,就去上海大修港口,所有的人和货都在这里先落地,再分检运输。
除了扎根当地搞粮食的人,运回来的东西有限,各地其他船运回来的东西,还都是非常有当地特色的。
王守仁带着人维护秩序,主要是保护站在港口边的太子。
这些从外地回来的人也需要安置他们,让他们歇上个一段时间,秋天再出去。
是错觉吗,王守仁总感觉这些从船上下来的人,个个都要看一眼太子。
那眼神……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一艘艘其他的货船都进港停靠,港口诸人的视线之中,又看见海面上驶来一艘有帆无旗的大船。
这个船走得越近,愈显得高大。
王守仁也算见多识广了,但无论是太子建造的战舰,还是那些倭寇海盗们做的船,没有一艘有这艘大。
这样大的船,他脑子里隐隐也有一个对得上的称号,可……
这么多年了,是他想的那样吗?
这艘无与伦比的巨船被风驱动着,自己缓慢上前,最后停靠在了港口。
站在码头上的王守仁没有在这艘船上看见任何一个人,连声音也未曾听到。
看见太子命人准备登船工具,王守仁赶紧把小白拦住。
“殿下,此船一个人也没有,还是让臣带人先前去探路吧。”
小白淡定拿开他的王尚书的手,给这船背书:“南洋来的运矿船,王卿,你不必担忧。”
王守仁也坚持太子的安全为重:“还是先让臣带人上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