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祭祖之后,整个大明朝的宗室,基本上十不存三,全都被打出去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而祭孔之后,孔家也都被分成支,分散到世界各地,夫子庙至今都是全南京香火最旺盛的庙。
现在两京的百官齐聚,大明朝的“二圣”也聚在一起,也是为了一桩大事。
从南京修到北京的铁路,通车了。
这条路整整修了六年多的路,光是材料,都是最贵的那一档。
从南到北花了不少人不少物,更是费了不少粮食和钱财,还重新成立了个交通部,把原本码头的漕运衙门都狠狠折腾了一番。
这五年期间,为了这条路,不只是花的钱粮多,也死了不少人。
和从前修路死的人多是黎庶不一样,这条两京线铁路死伤的人,多是沿岸豪强与地痞流氓。
现在大明在外头可缺人了,抓到就直接全家送走。
修铁路修了多久,就一路查办不法分子办了多久。
铁路沿岸的村庄、城镇治安都好上了不少,还严打了不少非法土地,让张璁张青天的名声又大振了一波。
路修到哪,铁路队就赶到哪儿,哪里的生意就能繁华起来,更不要说修建站台,架设电线这些个事儿了。
并且修铁路的时候也还顺便召集漕工,修整运河河道。
给铁路造火车的南京铁路厂边上,还有一溜的工厂,其中就有工厂里开出来了一辆辆又高又大,声如雷霆的黄色车子,这些东西修河道,铲土一铲一个准。
就是拓宽清理河道的话,周边那些靠着运河居住的房子也都得拆了。
这个虽然无奈,也必须要做,但好歹朝廷钱给的大方。
要是愿意搬走,可以搬去朝廷新建的指定居民楼,钱也会给点;也可以不要钱,选择搬家,加上一份铁路或工厂的工作;想多拿钱的话,还可以选择不要房也不要工作,拿了钱自己搬去别的地方也可以;想拿更多的钱,直接房子卖了,报名下南洋去。
光是修整运河的这一路的这些事,也了海量的钱。
如今铁路修通了,运河却没修整好,还又规划了好几条大桥,未来这些有大桥连着的地方,想也知道今后的日子差不了。
到了时辰,朱厚照和小白遵循古礼,一人一辆传统的马车,其他的官员则都是在南京宫门外头被安排上了大巴车。
大巴车更快,但不能过前头马车的车,因此官员们要慢上一段时间再出。
司机穿着挺拔的衣服,戴着手套,正襟危坐在前头,目不斜视。
通过专业培训的列车员则是面带微笑,引导着大家各自坐好。
朝廷官员们本也想在这些外人面前稍微有点礼仪,可看见那样大的玻璃窗子,大家都想靠窗坐,那就只能看谁屁股坐的快了。
等到了时辰,礼炮响了,所有的车子都一一出。
全新的车子,走在全新的街道上,南京城外的百姓看的稀罕,车里的官员们一样看的稀罕。
除了那些个别晕车人,被列车员扶到前边坐着,拿了橘子皮捂着鼻子,剩下不晕车的人,现这个车动的时候也不妨碍自己起身行走时,大家心思立刻活泛起来。
北京的官员都是前两天从坐船来的,大家表示,我们坐船已经很不容易了,坐车,你们南京官员就让让我们吧!
南京官员表示,我们也没有坐过这样的车,以前我们去北京述职也一样要坐船去,在不容易这方面,大家公平的很,不存在谁让谁。
既然拼道德,大家道德水平相当,那就只能开始拼交情了。
这边还有人想换座,那边已经有人不耐烦坐在椅子上,直接跑到前头去。
毕竟司机的视角和旁边车窗的视角还是很不一样的。
也有人兴起,问列车员车子到底是如何建造的?怎么这么稳,最快能快成什么地步?
如何建造的,列车员也说不出来,但是度如何,还是能说个一二的。
就这么欢声笑语的一路到了南京火车站,车停之时,车上的官员们都还意犹未尽,觉得这路程实在是太短了。
马车里的朱厚照也很不满:“朕为什么不能去坐那个大巴车?”
小白轻抚衣角:“因为臣子们不会让您跟他们一起挤。”
朱厚照:“那我也可以是大明的永寿公,这总能跟官员们在一起,坐一辆车了吧。”
小白:“整个南京城的百姓们都看着呢,明面上皇帝第一次回来南京,您和臣子们一辆车,我再单独一辆车,影响不好。”
朱厚照觉得还有一个方法,“就不能再给你和我单独一辆车吗?”
小白:“等下次。”
父子俩就这么下了车,在二京官员们的簇拥下,众人一起在火车站前的空地广场上,小白拉着朱厚照,去到插着电线的话筒边。
他眼神示意朱厚照必须按词说话,否则今天的火车第一趟,他也别想坐。
朱厚照只得屈辱的表了对所有官员,对所有南京百姓以及铁路修建,一系列诸多工厂和人员的褒奖。
最后在周围所有百姓们的欢呼声中,带着大家一起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