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慈宁宫和许贵妃解开误会,出了宫门,许贵妃拉着她的手:“多谢玄王妃提醒,才没让许家险些酿成大错,这份情谊本宫铭记于心,若有他日定会相报!”
二人分道扬镳
乘坐马车回到玄王府时,她知道靖郡王也在府上,便派人去盯着点儿。
不多时打探消息的云清就回来了:“靖郡王进门后见点心放在桌子上,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
“这期间靖郡王没少嘲讽大老爷那边,连儿子儿媳都管教不好,落得个被贬成庶人的下场。”
“大老爷被激怒,和靖郡王吵起来,互相揭短。”
云清惟妙惟肖地学起了过程,虞知宁听后已经能想象那个画面,她不解:“皇上为何要让靖郡王来探望大老爷?”
靖郡王和大老爷的关系从皇子时就不好,大老爷被禁足,不缺吃喝,难道是担心王妃虐待了大老爷?
虞知宁扬眉:“那是皇上故意敲打郡王呢。”
徐太后敲打了郡王妃,让她看见了李念凌的惨状,靖郡王要是看见了裴礼璟的憋屈窝囊样,还不知收敛地跃跃欲试,那下场肯定和裴礼璟一样,连最后的爵位都守不住了。
事实跟虞知宁所想的一样。
靖郡王从玄王府回到郡王府后,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心口起伏,一怒之下掀了桌。
桌上茶盏噼里啪啦坠落在地,碎成了数瓣。
一屋子奴仆闻声屏住呼吸,生怕被波及。
“都下去吧。”靖郡王妃知晓郡王回来,匆匆赶来,看了眼满地狼藉后,挥挥手撵走所有人。
靖郡王铁青着脸弯腰坐下。
随后靖郡王妃将今日在慈宁宫生的事说了一遍,她沉声道:“要提醒衡儿,不要再轻信什么大师所言,能占前程往事,简直害人害己!”
“太后连徐家都不认,骨子里便是心狠手辣,冷血之人,若被太后再捏到把柄,清河漼氏可没有第二个百万军饷作保了。”靖郡王妃心里叫苦连天,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了漼氏拿出百万银票。
结果什么事儿都没办成,成了军饷。
她不敢想象漼老夫人知晓消息后,会气成什么样。
靖郡王心口起伏,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事到如今又能如何,百万军饷换来漼家诰命夫人的位置,也算不亏。”
“郡王,太后这分明是找理由将漼氏遣调回京,若在京,漼氏岂不是任人拿捏?”
那么庞大的家产,谁不眼红?
靖郡王忽然看向了郡王妃:“先不论这些日子生的事结果如何,衡儿认得师傅,确实是个地道高人,占卜的每一件事都应验了。外人说是侥幸猜测出的科举名次,可三十名一个不差,又该如何解释?”
他只交出了前三甲的名单。
若交出前三十名,一个不差的话,有些太玄了。
放榜那日他亲自比对,让他如何不信?
“前方打仗,太后和皇上才会想着安顿后方,杜绝内忧外患,可现在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只能一鼓作气!”
靖郡王看过了裴礼璟后,更加确定信念,要么搏一搏,也不愿意像他那样窝窝囊囊被贬后禁足。
“皇上最依赖的就是北冥大师,没有北冥大师,皇上的身子早就撑不下去了。”
靖郡王妃眼皮一跳。
直到靖郡王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靖郡王妃皱起眉,犹豫再三还是应了。
“此次不可莽撞,还需从长计议,本王就不信,次次都被坏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