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宁从未将裴昭放在眼里,不管是从前,现在还是将来。
最多能保持平静相处。
但裴昭今日明显是在挑衅。
“昭王若能上战场又怎会轮到玄王?新婚燕尔,为了战事奔赴前线。”
流萤郡主嘴角一勾,可没顾忌许多,顺势拢了拢外氅,斜睨了眼荣锦瑟:“荣大夫人还在广化寺赎罪,你倒是有闲心。”
荣锦瑟一而再的被怼,拉着脸有些下不来台,委屈巴巴地看向了裴昭。
裴昭清了清嗓子:“只是来买香料而已,流萤郡主又何必咄咄逼人,荣大夫人犯了错和荣大姑娘有什么关系”
见有人给自己撑腰,荣锦瑟脸上展露几分笑意。
“玄王是臣,享东梁俸禄,当然要替东梁披荆斩棘,死而后已!”
裴昭嗤笑一声,眼眸在虞知宁身上打转,还有轻佻之意。
虞知宁扬起眉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裴昭。
许是眸色过于凌厉,竟让裴昭有几分不自在,干脆转过头看向了他处。
“昭王今日之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储君话呢。”虞知宁冷冷一笑。
裴昭脸色微变。
“昭王是唯一皇子,本就是板上钉钉的储君,玄王妃又何必处处顶撞。”荣锦瑟忽然开口。
裴昭听后也没反驳,脸上全是尽在掌握中的悠然自得。
他的出身就注定了将来地位。
看着二人在眼皮底下眉来眼去,虞知宁只想骂一句蠢货。
定了和亲公主,还敢和荣锦瑟勾勾搭搭。
俨然是忘记了来时的狼狈。
“荣大姑娘,这些都给您包好了,一共五千两银子,您看”掌柜的忽然拎出几个锦盒,盒子里装的全都是价值不菲的香料。
咋一听五千两时,莫说虞知宁,就连流萤郡主都吃惊。
平日贵点儿的香料也不过百两银子。
荣锦瑟竟买了五千两?
又见裴昭大手一挥,身后侍卫掏出银票,还不忘多给了几张:“玄王嫂和郡主所选,皆由我来买单。”
出手十分阔绰。
虞知宁看的直皱眉,弯了弯唇道了谢。
流萤郡主和虞知宁对视一眼,倒也没继续纠缠不清,各自上了楼。
不一会儿楼下就没了动静。
透过窗户,荣锦瑟和裴昭分别上了两辆马车背道而驰。
“让掌柜的上来一趟。”虞知宁道。
不一会儿掌柜的带着托盘上来,见了虞知宁后恭恭敬敬喊了句少东家。
虞知宁抬手:“不必多礼,郡主不是外人,直说吧。”
掌柜的听后立即道:“刚才荣大姑娘买了几份龙母香石,还买了些常用香料。昭王买了两份鸳衾石香料,均是价值千金的料子,一共花费九千三百两,昭王拿出的银票是漼氏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