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三……三个……城南粮行、城东车马行、城北药材铺……”
萧天翊拔出匕,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血。
“给他止血,别弄死了。”
他转身出去。
风进跟上来:“将军,问出来的这三个据点,咱们端不端?”
萧天翊沉默片刻:“不端,把供词送进宫。”
风进一愣:“送进宫?”
萧天翊看他一眼:“这供词给陛下比给咱们有用。”
风进懂了,转身就走。
李府,李延龄在书房里坐着,一夜没睡。
李夫人端了茶进来,眼眶红红的:“老爷,歇会儿吧。”
李延龄摇头:“沈夫人是为我李家受的伤,这个情,怎么都得还。”
外头传来通报声:“老爷,萧将军来了。”
李延龄起身迎出去。
萧天翊站在院子里,脸色不太好,但神情还算平静。
“李大人。”
“萧将军。”李延龄拱手,“沈夫人如何?”
“命保住了。”
听见萧天翊这么说,他深深一揖。
“萧将军,此事生在李府,老夫难辞其咎。”
萧天翊伸手扶他:“李大人不必如此。”
李延龄直起身,看着他,一字一句说:“从今往后,萧将军若有差遣,李某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萧天翊沉默片刻,点头:“李大人言重了。凶手是冲林生来的,与李府无关,只是有一事想请教李大人。”
“请说。”
“太后寿宴的事,李大人知道多少?”
李延龄眼神一闪:“萧将军的意思是?”
萧天翊压低声音:“玄机阁想借寿宴揽财,陛下不想让他们如愿,到时候,可能需要李大人帮忙。”
李延龄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老夫明白了。”
林薇薇站在沈清房门口,看着里头。
萧天翊从李延龄那边回来,走到她身边。
“你去歇会儿。”他说。
林薇薇摇头:“我不困。”
她转头看他,犹豫了一下,问:“你还好吗?”
萧天翊没说话。
“我以前一直以为你什么都不怕。”
林薇薇说,
“昨天才现,你也有怕的时候。”
萧天翊看她一眼。
“每个人都有怕的。”
他说。
林薇薇点头:“嗯,我也怕,昨天看见沈总中镖,我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