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宋津之,江晚菀跟管家交代了一些晚餐的注意事项,便上楼回房间。
刚进房间,腰间蓦然揽上一只手。
江晚菀眼皮一跳。
还没转身,整个人被抵在门后,一抬眸,撞进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里。
是季松泠。
她推了推男人,“你干嘛?”
季松泠低头吻她的脖颈,“小骗子,我还以为你只约了我,没想到来了这么多碍眼的人。”
湿热的呼吸扫过肌肤,言语间,满是醋意。
江晚菀下意识偏开脸,却被他扣住下巴,强迫着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翻涌着暗流。
有占有,有不悦,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委屈。
江晚菀其实是故意的,却只能假装无辜,“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们都看到了,知道后非要跟着来,我能怎么办?”
季松泠“嗯”了一声,“那谢礼安呢?他又没住家里,难不成你跟他已经睡过了?”
最后几个字压低在江晚菀耳边,烧得她耳朵瞬间红了,一拳头打在他胸口,“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手心绵软,打在胸口也没一点力道,反而跟撒娇似的。
季松泠低笑着吻他的唇,“怎么这么容易害羞?”
唇齿相依间,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
江晚菀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侵略性的吻不断落下。
直到呼吸渐渐紊乱,季松泠才稍稍退开。
“真没叫他一起?”
他追问着,语气里的醋意淡了些,多了几分试探。
江晚菀喘着气,瞪了他一眼,脸颊还带着未散的红晕,“当然没有,谢礼安是顺路过来送文件的,结果刚好碰到宋津之他们,这才说要一起过来的。”
她顿了顿,故意凑近他耳边,学着他方才的语气,“季少爷,你怎么连谢律师的醋都要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季松泠低笑出声,“没办法啊,只要是围着你转的,我都吃醋。”
他回答的坦诚,指尖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视线落在少女白皙脖颈处,忽然啧了一声,“宋津之那臭小子,看你的眼神,真是越来越过分,说吧,刚才是不是让他亲你了?”
江晚菀一愣。
季松泠眯了眯眼,“脖子上还留着痕迹呢。”
江晚菀无语,“这是蚊子咬的。”
季松泠幽深的眼眸盯着她,幽幽道,“什么蚊子这么厉害,能咬出一排红色的痕迹,还偏偏选在你颈侧这么显眼的地方?”
男人指尖轻轻划过,江晚菀下意识颤了颤。
“就是普通的蚊子。”江晚菀脸颊红得更厉害了,“乡下蚊子多,而且我皮肤本来就娇嫩,一旦被咬就很容易”
话还没说完,身子一轻。
季松泠抱着她,径直走到沙边坐下。
江晚菀挣扎着想走开,被他捉住手腕,轻巧一扯,又坐在了他腿上。
“别这样,待会被人看到了。”
“谁会看到?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季松泠的手掌宽而有力,紧紧箍着她的腰,不仅没放开,又把她往前拖了一下。
他身体的反应非常直接的透过布料传递给江晚菀。
熟悉的坐姿,极其暧昧的动作,几乎是瞬间唤醒了那天在车上的记忆。
少女脸颊上的红晕越烧越厉害,蔓延至整片脖颈。
她又羞又恼,“季松泠!”
“宝宝怎么办?”季松泠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你再这样叫的话,我可能会越来越兴奋。”
他凑的太近。
两人气息交融。
男人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上,暧昧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