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刑部上值的第一天晚上陆执在东宫和太子穆玉茶一起睡,全然不知他二哥回家后,好好的和陆父他们告了陆执一状。
陆执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天大的后台这事,叫陆父和陆大哥心绪良久才平息。
父子三人当天晚上在陆执的院子里坐着等了许久,想问问陆执走的什么路子,怎么悄无声息的,连太子的船都搭上了。
三人面目严肃的在陆执院子里等了许久,被院中蚊虫叮咬出好几个大包,还不见陆执回家。
陆父仰头看了看天色,已经十分晚,再晚就彻底入夜了。
他维持着威严大刀阔斧的坐着,另外一只手悄悄挠了挠屁股处被蚊子叮出来的包,眉一横,大声问在场的另外两人:
“老三怎么还不回家?”
父子三人都是神经大条的类型,这么一阵日子,陆执一宿一宿的没回家,直接宿在宫内,家里人眼就和瞎了似的,也没一个人觉。
也就是今日有事要问陆执,在陆执院子里等了许久还不见人,才出了迟钝的疑问。
陆大哥明日还要去驻扎在京外的军队里上值,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爹,你和老二在这里继续等吧,我先回去睡觉了。”
转眼就剩下陆父和陆二哥大眼瞪小眼,陆凌云后知后觉的看着他爹反问:
“爹,为什么我们不让下人盯着这里,要自己坐在这里等小弟?”
家里那么多下人,只要安排好人来陆执的院子里盯着,陆执一回来,就去禀告他们,这样不是更简单嘛?
陆父:“……”
陆父冷着脸捶了陆二哥一拳头:“脑袋这么能转,怎么现在才想出这个法子。”
害他老子在这里喂了一宿的蚊子。
揍了老二一拳头出了气后,陆父背着手,手指挠着屁股上的包回了自己的院子。
陆父暗暗嘀咕,也知道老三这里是怎么弄的,蚊子又多又毒。
总不能是这里的母蚊子多,将野外的公蚊子都给吸引了来。
安排好人盯着陆执的院子之后,陆二哥回自己的院子睡觉。
结果一整晚,陆执都没有回家。
等到第二天早上,陆凌云去刑部上值时,在刑部看见了陆执。
陆执还不知道他彻夜未归的事情被家里现,正坐在座位上吃着太子殿下让人亲自给他准备的糕点。
陆二哥毫不客气的进来,伸手拿了一块陆执桌上的糕点:“你昨晚去哪里了,爹在你院子里等了一宿。”
陆执将自己剩下的糕点全部抱在怀里,恶狠狠瞪了陆二哥一眼,毫不心虚的敷衍:“去了同僚家,一时忘了时间,就宿在了对方家里。”
对此说辞,陆二哥心里觉得不太对劲,但他没深想。
避免家里现他在东宫里给太子当鸭这件事,陆执今晚上十分克制了回了自己的家。
可能是昨晚被陆执院子里的蚊子咬了好几口,陆父懒得走这么一趟,索性假装忘了这事,叫陆执得了个清净。
刑部的案子有时候并不只有一桩,除了采花贼的事情需要盯着外,还可能生别的案子。
陆执循规蹈矩的在刑部上了几日值,第五日上值的时候,听说京城里的宣威候府就出了事。
出了实实在在的命案。
陆执匆匆忙忙到达刑部之后,从李大人那里得到消息,说此案交由他全权负责。
文碎清在陆执身旁将事情简单梳理了一遍。
“大人,此事源于世家丑闻。”
陆执神色凝重下来,意识到不是一件小案子。
他抿着唇,神态认真凝重的让文碎清继续说:“接着说说具体情况。”
早有准备的刘大人在一旁插嘴:“今日一早,宣威候府大公子被人现死在房间内,模样十分凄惨,徐家的下人报了官后没多久,死者妻子柳云絮大着肚子主动来刑部认了杀人的罪名。”
“她说人是她杀的,”
此事一出,众人哗然。
文碎清看了一眼暗暗争夺陆执注意力的刘大人,有些无语。
他将话题扯到正路上:“大公子年纪不大,如今二十多岁,与夫人柳氏成亲五年,未有过妾室。”
“是这京城里十分出名的恩爱夫妻。”
文碎清眉眼异常凝重的提醒陆执:“大人,柳氏是太子殿下的表姐,她的母亲和太子殿下的母亲,皆出自云家,是嫡亲姐妹。”
“且除此之外,柳家乃当世大孺,时常救助难民,在百姓当中口碑十分不错。”
“这案子,不能乱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