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暗魇枭自内而外炸开黑光,很快,它就冲破了劫鲲的吸力。
“这是……什么情况?!”
“暗魇枭好像……突然变强了。”
白景珩神色变冷,他能感觉到整个擂台充斥着腐臭与血腥的凝视。
“咕!!!”
“我靠!你们看它的翅膀!”
镜头再次切到暗魇枭的两对翅膀,那里……最先开始变化。
蠕动的蛆虫炸开成一团团血雾。血雾凝实,一点一点勾勒出新的形体,一只猫的头颅、一只豹的前肢、一只鹰的利爪、一只……
越来越多。
血雾凝成的残躯从暗魇枭身上剥离,它们藕断丝连地挂在半空,像无数条被强行缝在一起的破烂布偶。
“那、那是……那只兽宠,不是几天前死在暗魇枭爪下的格斗坦猫吗?”
“那只鹰也是!我亲眼看到暗魇枭撕碎它的双翼!”
“它们不是死了吗?怎么又出现了?”
随着恐惧蔓延,更多的人开始辨认靠着丝线与暗魇枭连接在一起的残躯。
三只,五只,十数只
越来越多。
还保存着头颅的残躯双目泣血。
“呜……”“嗷……”“吼……”
听着悦耳又熟悉的求饶声,井上原野脸上的笑扭曲得不成样子。
“哈哈哈!没想到吧白大少爷,我的暗魇枭可不是一只兽在战斗!这些怨魂被锁在它的身体里,它们想复仇,想解脱,但它们找谁?找我?找暗魇?”
他笑得前仰后合。
“不!它们现在没有理智,它们只想找一个出口!任何活着的、能承载它们怨念的出口!而你的劫鲲,就是最好的目标!”
“它们会撕碎它!钻进它的身体!占据它的意志!让它变成一具比这些怨魂更可悲的行尸走肉!”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
“卑鄙!”
“无耻!”
“太阳国的狗贼,你不得好死!”
但骂归骂,没人能冲上去帮助劫鲲战斗。
包厢里。
白景琛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珩。”
他跟珩是双生子,他能感受到他现在的处境。
若是接下这一招,劫鲲必然受重伤。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下方。
地下御兽场竟然会允许这种人存在,真是没有一点规矩!
玄机恨不得冲到玻璃外面去:“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