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欣兰把尼龙绳系在手腕上,又叮嘱她看好阿勉,不要跟人说服,不要随便下去,要下去一定要喊他后,周济怀这才放心躺下,没多大会儿就睡着了。
听到他的打呼噜上,下铺的热心大叔到:“你哥还挺厉害的。”
欣兰笑笑,并不搭讪,就跟阿勉坐在上铺,一人一个冰袋子吸着,再来一块“唐僧肉”,旅程顿时也不觉得枯燥了。
当然,欣兰还带了一本书来打时间。
吃完冰袋后,欣兰掏出手绢给他擦擦手,让他也睡会儿。
阿勉她不清楚,反正她昨晚上兴奋的也没怎么睡觉。
阿勉侧身躺下,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欣兰拿出书本看了会儿,哪怕她也很困,但出门在外,三哥跟阿勉都睡着,她不敢睡。
她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用报纸折成的扇子给阿勉扇风。
阿勉睡的很是踏实,还打起了小呼噜。
欣兰看着阿勉,很是开心,其实在她心里,阿勉跟她的弟弟一样,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也很喜欢阿勉,会不经意之间处处照顾阿勉。
她也知道,爸爸也把阿勉当儿子在对待的,无形之间她就更喜欢阿勉了。
这小子嘴巴还甜,哪里还有小时候那木讷傻呆呆的影子。
等再次停靠的时候,周济怀还在睡觉,好在他们这边都满了人,所以也没人来这边。
但隔壁有,再次乱糟糟的。
快中午的时候,欣兰又困又饿又热。
好在周济怀终于醒了,掏出买的面包跟饼干给两个小的,而后将水壶里已经凉了的水塞给两人。
吃饱后欣兰更困了,跟周济怀说了一声就躺下睡着了。
周济怀则拿着她的书看了起来。
阿勉也想看,又被周济怀弄到他这边来。
晚上在一个地方停靠的时候,周济怀感觉应该不是车站,因为周围很安静。
他立刻对下铺的大叔道:“热也不要把窗户开太大,留一条缝就行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万一有人把钩子丢进来把你们行李给勾走了追都追不回来。”
正想把窗户开大一点的下铺大叔闻言手一顿,“哪里就那么土匪了。”
另一个人说:“小同志是公安,还是听听吧,来,这报纸给你,你招招,多少有点风。”
火车在行驶的时候是会开窗的,风吹进来下铺跟中铺都不会觉得太热,上铺会热,但也不是那种热的满头汗的那种。
但车子一停下来就不行,闷热。还夹杂着各种汗味脚丫子的臭味食物的味道,很是难闻。
那大叔闻言也就没继续了。
结果就听到前面忽然传来女人的尖叫声:“什么东西……啊,我包,我的包……”
紧接着,后面也传来男人的喊声:“大家快关窗,扒手来了。”
下铺大叔闻言立刻把窗户拉下来。
他刚拉下来的时候,一只手就伸了进来,也幸好对方手抽的快,不然就得被夹住了。
大家都紧张了起来,欣兰把阿勉搂的紧紧的。
车厢里都是谩骂声以及有人要下去追那些人的喊话声。
“别出去别出去,那都是很多人一起行动的,你出去命都得丢在这里。”有年纪大的人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