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拼命学了二十多天,曲青妩感觉自己能把几本书反过来背诵了。
徐宁也卷得厉害,这一次的考试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她要不多学点怕考不过这里的原住民。
终于熬到了考试的前一天。
曲青妩两人提前一天准备了后面几天的食物,都用饭盒装着。
这天早上起床后两人就收拾了行李准备去镇上。
村里对大家要去考试的事情也支持,牛车也派了出来。
曲青妩两人东西不少就坐牛车去镇上。
虽然没下雪,但天气已经冷到了一定程度。
曲青妩和徐宁都裹上了自己最厚的衣服,坐在牛车上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
快两个小时牛车才晃晃悠悠到达。
徐宁跳下牛车狠狠跺脚,“我的天,再多待一会儿感觉人都要僵了。”
曲青妩也下来扛上了自己的行李,“走吧,我们先去放东西,房间也要整理一下。”
一路到宋野亲戚家的房子,徐宁进去后放下东西继续跺脚。
即便这样,她也没觉得身上多暖和。
“时间还早,我们是不是先去考场看看,先确定路线。”
两人花时间跑了一趟考场,又去国营饭店吃了饭,还打包了晚上的饭菜。
下午两人就烧了炕在屋里看书,除了地方变了其他的也没有太大的不同。
四点多,宋野拎着一兜东西来了一趟,他只和徐宁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曲青妩看着徐宁拎着东西进屋就朝她揶揄的笑,“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徐宁把东西放抗桌上,自己也坐了上去,“阿妩你着急复习吗?”
“不是很着急,之前学习很努力,我现在对自己很有信心。怎么,你打算和我聊聊?”
“是这个意思,上次在国营饭店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了,但那会儿宋野也在,我觉得当着他面说不好,后来又忘记了。”
“那你现在和我说说呗,你知道的,我很乐意听这些事情。”
“那你来跟我分析一下他是个什么意思,平时对我很不错,也舍得花钱,但他就是不开口和我处对象,这事儿总不能让我开口吧,我有些不好意思!”
“嗯,他自身的情况和你说过吗?”
“说过,我连他家有几个亲近的亲戚都知道,他的工作工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全都知道,所以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曲青妩也觉得奇怪,“都这样了你们还不处对象呢,我觉得他的意思很明显啊!”
“我也觉得很明显,要说他吊着我吧,好像也不是那个意思,搞得人纠结死了!”
“那你还是不要乱想了,等后面两天考完你找个机会问问,能行就行,不行拉倒。”
徐宁一脸纠结的拍桌,“狗男人,就知道接近男人没什么好处!不说他了,我们继续学。”
曲青妩勾了勾嘴角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徐宁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拎不清的人,所以也不需要她过多安慰。
第二天早上七点,曲青妩两人起床吃了早餐把自己裹得圆圆的就往考场去了。
考场外面人很多,大家都穿得很厚,但这样也不完全暖和。
进考场之前,曲青妩和徐宁互相打气给对方加油。
考场的教室很破旧,课桌也是那种木质的老课桌。
曲青妩的座位在靠窗的最后一个,那窗户有个破洞,冷风跟不要钱似的狠狠往里面灌。
这个时候曲青妩就很想要自己原来的身体,这身体太弱有点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