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林晚欣守在床边,紧握着霍文渊的手贴在脸颊边。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医生来检查都说各项体征平稳,奈何人就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没有一点血色的脸,她的心就像被人硬生生的撒开一样。
“阿渊,你怎么还不醒来?是不要我了吗?”
都知道林晚欣的心很痛,痛到无法呼吸,但具体有多痛,只有她知道自己。
“阿渊,你是故意不醒来吗?你是在报复我吗?”
想起上次,她在怀孕的时候被法蒂玛陷害,昏迷了一天一夜。
那个时候,霍文渊是不是也跟在一样害怕?害怕她醒不过来了?
或者是害怕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导致她的身体会差?
“阿渊,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上次不是故意吓你的,我是真的昏迷了。”
“你不要再跟我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不好笑,快点醒来,快点醒来。”
说着说着,白色的被褥上,多了好几处被打湿的痕迹。
林晚欣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泪珠夺眶而出,顺着比润滑油还滑的脸蛋滑了下去。
前几天的检查还算正常,到了第六天的凌晨时分,霍文渊突然开始全身烫。
特别是额头,那温度简直是烫的吓人。
这把林晚欣吓得魂魄都要没了,急忙按下了床头的呼叫器。
“医生,医生,他高烧了,快来,医生,快来。“
听到呼唤,在值班室的医生和护士赶了回来,经过初步检查后立刻安排输液。
可这次的对方似乎很顽强,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霍文渊的体温依旧没有减退的迹象。
林晚欣急坏了,语气中带着很严重的哭腔。“医生,救救他,快想办法救救他啊!”
“夫人,这是最后一关了,只要霍总能撑过去,在明天过后之前把温度降下来,那他就会醒来了。”
听闻这话,林晚欣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她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可是现在温度下不去,又有什么办法呢?
“夫人,不然你用激将法试一试?说不定能有用。”医生建议道。
林晚欣沉默了一会,沉重的吐出一个字。“好。”
随后,医生和护士退了出去,把空间让给小两口。
“阿渊。”林晚欣重新握住他的手,感受他的真实存在的体温。
俯下身子,顾不上他额头滚烫的温度,将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阿渊,你听见了吗?刚刚医生说这是你的最后一关,你一定会醒过来的对不对?”
林晚欣的语很轻,但同时也很慢,想让他听清的同时又不想吵到他。
“你不是想黏着我吗?只要你醒来,我天天守在你的身边,让你厌烦为止。”
“你答应我,要带我走遍世界,看遍所有的风景,你可不能食言。”
林晚欣顿了顿,抬起头让自己的额头降降温,再次重新贴了上去。
“阿渊,你忘了吗?你在我爸妈的面前过誓,要照顾我一辈子,守着我一辈子。”
“你还说了,要让我走在你的前面,现在我都没走,你也一定不能走。”
语毕,霍文渊的脸已经被她的泪水给覆盖湿了,顺着方向没落在耳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