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吴梦诗很快便收到了消息,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反倒多了一丝悲伤。
“妈,怎么了?”见她一脸愁容,吕莹便问道。
“阿渊被授予一等功了,你也收到消息了吗?”
吕莹瞬间明白了吴梦诗的意思,她现在也是做母亲的人,自然是懂的。
“是的妈,我也刚收到消息,大哥很优秀,我们为他感到骄傲。”
吴梦诗笑了笑。“如果时光能倒流,我只希望他平安就好。”
吕莹抱起小人,将他放到吴梦诗的手上。“妈,我懂你。”
做母亲的,自然把孩子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谁会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冷冰冰的东西?
“好在大哥平安归来了,妈,现在我们就应该高兴才对。”
“是啊!”吴梦诗抬头看向天花板。“阿渊和阿灿永远是我的骄傲。”
不止是吴梦诗,在霍家庄园的林晚欣也是一样的。
“老婆,你看,景淮走的是越来越好了。”霍文渊笑道。
“怎么了老婆?”霍文渊抱起小人来到她的身边。“怎么一脸愁容的样子?”
林晚欣被他抱着,感受他温度的同时鼻子一酸。“我,我在想。”
“如果只有那块牌匾而没有你了,那我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
“是从此萎靡一蹶不振?还是重新振作独自一个人带大景淮?”
听闻这话,霍文渊的心被狠狠一揪,握紧她的手嗓音不自觉变得沙哑。
“宝宝,对不起,我。”
“不用说对不起。”林晚欣眨了眨眼睛,成功让泪水倒流回去。
“你是我的丈夫,同时也是华夏的军人,是我的骄傲,更是景淮的骄傲。”
“阿渊。”林晚欣对上他的眼眸。“就算你真的不幸牺牲了,我也不会改嫁的。”
“我会独自一个人把景淮抚养长大,永远永远做他的后盾。”
“不。”霍文渊把小人轻轻的放下来,转手将她抱在怀里,声音都哽咽了。
“我不会让你改嫁的,你也没有机会改嫁,因为,我一定会回来。”
此话一出,林晚欣笑了,自内心的笑了,双手环住他的腰身。
“好,那你一定要把我看紧了,说不定哪天我就改变主意了,我,唔!“
话音未落,霍文渊已经堵上了她的双唇,甜甜的,软软的,像果冻。
想吃又不舍得吃,慢慢品尝是理想的方式,这一刻,霍文渊等了许久了。
退开时,林晚欣的唇瓣水晶晶的,像颗被滋润的水蜜桃,看得人更加心痒痒了。
“宝宝,你别想的那么美好,我再次告诉你,你永远也没有机会。”
噗嗤!林晚欣笑了,怎么办?这男人的霸道,她好爱。
“哎!就是这个月就不能好好吃饭了,我。”
“你给我闭嘴。”林晚欣眼疾手快,省的听到什么虎狼之词。
举起她紧握的小拳拳,捶了捶男人鼓起来的胸口,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更加。
“你就不能忍一忍吗?“林晚欣撇开眼,实在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