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宜城,暑气蒸腾,阿宾带着妻子李清月,女儿李凌雪、妹妹阿羽和名义上侄女实则小女儿武芸,刚从东元湾的激流中挣脱出来,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痕与漂流的兴奋。
午餐后,一行人正准备前往龙隐洞,却在景区入口处,阿宾却被一阵熟悉的香气绊住了脚步。
摊后站着一个女人,眉眼如画,风情流转,正是他的初恋苏诗雅。
她穿着素色碎花裙,丝微挽,眼波似水,明明是卖糖水的寻常营生,却被她做出几分江南女子的温婉与妩媚。
阿宾心头猛地一震,目光滞在她脸上,多年光阴仿佛瞬间倒流。
那张他曾深爱又痛恨的脸,依旧艳丽得让人心颤。
更让他难以自持的,是记忆中那长达两个月的缠绵——她的笑、她的泪、她在他怀里的低语,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激起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欲望。
苏诗雅也怔住了。
她手中的木勺微微一颤,糖水险些溢出。
她望着阿宾——这个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十八年了,他轮廓更显硬朗,眉宇间多了沉稳,却依旧藏着当年那个挺身而出的年轻副队长的影子。
她脸倏地红了,不是因为烈日,而是因为那被时光封存却又猛然苏醒的羞耻与悸动。
当年,她刚从江城大专毕业,在汉商市做特卖员,孤身一人,被那些势利的老员工老嫂子们排挤欺负。
是刚升保安副队长的阿宾,一次次为她出头,护她周全。
两人在江城的夏夜里悄然相恋,如胶似漆,整整两个月,爱得炽热而忘我。
可最终,却在一场无言的断裂中彻底失联。
阿宾那个控制欲极强的妹妹阿羽,暗中逼她离开,甚至威胁她若不走,便让她在江城再无立足之地。
她回到了宜城,断了所有联系。而阿宾,多年后才得知真相,悔恨与愤怒交织,却已无法挽回。
此刻,两人隔着糖水摊相对无言,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却掩不住那悄然翻涌的旧情、愧疚与命运的嘲弄。
阿宾身后的妻子李清月正低头整理女儿凌雪的带,全然不知丈夫的心神已飘回十八年前的夏天。
而妹妹阿羽,目光在苏诗雅脸上停留片刻,眉头微蹙,似乎认出了什么,却未出声。
回忆完过去,阿宾的目光在苏诗雅那张艳丽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迅收回,转头对身旁的李清月和女儿说道“你们先去龙隐洞吧,我帮你们买点喝的,马上赶上你们。”
李清月没有多想,温柔地应了一声,牵着女儿凌雪的手,带着妹妹阿羽和侄女武芸继续向前走去。
阿羽临走时,回头看了哥哥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等家人走远,阿宾靠近苏诗雅,面而来的成熟妇人韵味,瞬间点燃了阿宾深藏多年的欲望火种。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鼻腔里仿佛已经闻到了苏诗雅身上那股混杂着汗香与廉价糖水的甜腻气息。
那种气息,曾在十五年前的无数个夜晚,伴随着两人身体的疯狂律动,充斥着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诗雅,当年的事我都知道了。我找你好久了。”
阿宾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他大步跨上前,厚实的大手猛地抓住了苏诗雅那只正握着木勺的纤手。
那只手因为常年的劳作不再像当年那样细腻,却多了一层让人心痒的粗糙质感。
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一种如同电流般的快感顺着手臂直冲脑门。
“啊!”苏诗雅惊呼一声,手中的木勺险些落地。
她惊慌地抬头,那双如秋水般含情的眸子里倒映出阿宾那张充满野性与欲望的脸。
那一刻,她仿佛回到了十五年前,回到了那个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索取的午后。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通红,甚至连那对饱满乳房上方露出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那层薄薄的衣衫,乳头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在内衣里悄悄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巧而明显的凸起。
“阿……阿宾……你…你…要干什么?”她语无伦次,眼神躲闪,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那种阔别已久的潮湿感在她的阴唇缝隙间迅蔓延,淫水顺着阴道褶皱缓缓流出,浸润了内裤的裆部。
就在气氛即将陷入某种不可言说的粘稠时,一个清脆却带着敌意的少女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你是谁啊?放开我妈妈!不然我报警了!”阿宾回过头,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孩正站在摊位旁,手里紧紧攥着书包带子。
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稚嫩的脸庞清丽脱俗,眉眼间与苏诗雅有着七八分相似,但那种轮廓的走势,那眉宇间的神韵,分明就是阿宾自己的翻版。
那是一种血脉相连的直觉,像是一记重锤击中了阿宾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