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蛋大小的龟头颜色骇人,此时正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凿弄着女人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每一次全根没入,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刮蹭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软肉,将原本紧致的肉褶强行撑平。
“噗嗤噗嗤”的激荡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透明的淫水受力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阿宾那布满汗珠的腹肌上。
苏诗雅死命咬住舌尖,试图压抑住那羞耻的呻吟,但那股从宫颈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却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
尖叫声如受惊的飞鸟,在包间狭窄的空间内疯狂旋回,穿透了那道脆弱的门板,直直刺入外屋苏子晴的灵魂。
阿宾狂乱地吮吸着她的舌头,额角青筋由于极度的兴奋而剧烈跳动,硕大的龟头如同失控的钻头,在湿乎乎的骚逼里胡乱搅弄。
两人的胯部紧紧相贴,皮肉撞击的声响沉闷而原始。
苏诗雅满脸泪痕,眼神涣散,那原本平坦白嫩的阴阜被操得高高鼓起。
由于过度扩张,她的逼口被撑成了一个骇人的圆形肉洞,粉红色的粘膜外翻,暴露出内部不断抽搐的媚肉。
“太……太大了……啊啊……不要……阿宾……放过我吧……呜呜……”苏诗雅的身体在阿宾怀里剧烈痉挛,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带出大股淫水,像是一股股滚烫的泉眼,接连不断地向外喷洒。
“骚货!逼水这么满,还在那装什么清纯!”阿宾的声音低沉而暴戾。
他一手狠狠揪住那一团让人流连忘返的乳肉,指尖陷入深处。
另一只手猛地托起苏诗雅的屁股,让她的身体完全悬空。
他腰部蓄力,肉棒退出大半后,借着那股狠劲猛然向前一挺。
“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胯骨撞击肉体的闷雷。
随着这记深到极致的重锤,一股积压已久的淫水顺着皮肉透明的穴口猛然喷出。
苏诗雅那平坦的小腹上竟然诡异地隆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鼓包,那是硕大的龟头顶起子宫壁造成的生理奇观。
“啊啊啊!”苏诗雅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弯成了一把绷到极致的柔韧长弓。
她由于过度的刺激而疯狂摇头,另一只没被蹂躏的奶子随着冲撞而剧烈抖动,泛起一层接一层的乳浪。
“叫啊,叫得再大声一点!你是想给我们的宝贝女儿听一听,她亲爱的妈妈在床上被操得有多淫荡吗?”阿宾恶劣地在苏诗雅耳边吹气,语气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
提到苏子晴,苏诗雅原本由于快感而麻木的身体猛地僵住。
极度的羞愧化作了阴道内壁更强烈的紧缩,那口湿软的骚穴像是无数张小嘴,将肉棒咬得死死的。
阿宾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感爽得头皮麻,灵魂仿佛都要从天灵盖飞出。
他不顾女人那近乎崩溃的乞求眼神,只是如同打桩机一般快耸动腰腹。
苏诗雅那娇小的身躯被操得直往上顶,背部在墙壁上不断摩擦,留下道道红痕。
“啊哈……嗯!……啊啊啊啊……救命……子晴……”她几乎咬碎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间,却依旧无法遏制那由于生理本能产生的淫靡呻吟。
那根坚硬无比的紫红色肉棒每一下深挺都完完全全捅进宫腔,龟头在子宫的软肉上粗暴碾磨,插得她双眼泛白,口水止不住地顺着嘴角流下。
阿宾看准了她的软肋,不断用苏子晴的话题刺激她。
苏诗雅的小穴越夹越紧,淫水泛滥成灾。
那些温热的体液在肉棒抽出时哗啦啦流出,又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疯狂拍击下,化作细小的水珠飞溅开来。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石楠花味已经彻底盖过了原本的香水味。
阿宾低吼一声,大手暴戾地拉扯着那一团被玩烂的乳肉。
他的手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头一样的奶头,将整个奶子向外拉扯成了尖锐的锥形。
这种极致的痛楚与更深层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苏诗雅再次拱起腰肢,小穴深处猛然喷出一股更加汹涌的淫水。
“啊啊啊……真的要……要死了……”苏诗雅彻底瘫软,唯有那口骚穴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阿宾那滚烫的根部。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