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舌头在阿宾的口腔内纠缠,吸吮着彼此的唾液,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
这个三人交叠的吻,充满了肮脏的淫靡和强烈的羞辱,让她们的意识更加模糊,身体也越软烂。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房间内淫靡的氛围。
“嗡嗡嗡”的震动声从床边的裤子口袋里传来。
阿宾皱了皱眉,不情愿地结束了这场令人作呕的亲吻,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阿羽”两个字。
他接通电话,声音瞬间变得温和起来,与刚才的残暴判若两人。
“喂,阿羽啊,怎么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电话那头传来少女娇嗔的声音,夹杂着抱怨天黑他还没回家的话语。
“没事,我马上就回去了,你乖乖在家等我。”阿宾一边说着,一边穿上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床上的母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玩味。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用手指轻轻刮过苏诗雅因过度高潮而红肿的阴蒂,那阴蒂被精液和淫水包裹,显得格外诱人。
“诗雅,你好好教导你的女儿。下次,我要试试你们的口穴。”他的声音轻柔,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命令。
他看着苏诗雅那双空洞的眼睛,和苏子晴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巴,唇角再次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精液和淫水还在她们的身体上流淌,散出浓郁的腥甜,在昏暗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眼。
阿宾从苏诗雅体内彻底撤出,一股粘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苏诗雅湿透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早已麻木的大腿内侧蜿蜒滑下,在床单上留下又一道湿痕。
他挺直腰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疲软瘫软的母女。
月光透过窗户,将她们凌乱交叠的身体镀上一层银白,更显出那份被蹂躏后的糜烂。
苏诗雅和苏子晴两人面色潮红,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早已出窍,只留下两具被彻底操弄过的躯壳,散着情欲与汗液混杂的腥甜。
她们的耻毛都被精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鼓起的阴阜上,小穴则被肏得红肿外翻,穴口还不停地向外淌着浑浊的液体。
阿宾的肉棒依然高高挺立,前端的马眼还挂着一滴晶亮的精液,仿佛在嘲笑这两具被他彻底征服的身体。
“怎么?不认识了?刚才不是“啊啊”叫得那么欢,现在就哑巴了?”阿宾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玩味,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佻地滑过苏诗雅因高潮而红肿的乳头。
那乳头依然高高挺立,周围的乳晕被吸吮得一片青紫。
指尖带起的酥麻感让苏诗雅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的眼神依然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出几不可闻的“嗯”声。
阿宾将手指从苏诗雅的乳头上移开,转而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转向自己。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苏诗雅,声音沉沉地压低。
“说,你是谁的母狗?”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仿佛一道冰冷的命令。
苏诗雅的瞳孔微缩,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但此刻的她,早已被长时间的性虐和药力侵蚀得支离破碎,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高潮的冲击中土崩瓦解。
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间的汗珠,淌过她那布满吻痕的颈侧,最终没入她被精液和淫水浸湿的凌乱丝中。
她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出“嘶嘶”的抽气声。
阿宾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尽,他猛地一巴掌拍在苏诗雅丰满的臀肉上,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臀肉剧烈地颤抖,精液和淫水随着震动从臀缝间溅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我问你,你是谁的母狗?”他再次重复,声音中带着不加掩饰的暴怒。
苏诗雅的身体猛地一抽,本能的恐惧让她再也无法抑制,颤抖着,用近乎哀求的声音低声回应。
“是……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她的声音因恐惧和屈辱而沙哑,细如蚊蚋,却清晰地传入阿宾耳中。
阿宾满意地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目光随即转向一旁同样瘫软的苏子晴。
小姑娘的眼眶里噙着泪水,脸颊红肿,眼神里充满了对父亲的恐惧和对母亲的怜悯,身体止不住地瑟缩。
阿宾的视线在她娇嫩的身体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她那同样被肏开、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上。
“子晴,你呢?你是谁的母狗?”阿宾的声音带着诱哄的低沉,却又隐含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苏子晴猛地闭上眼睛,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身下的精液。
她的嘴唇嗫嚅着,却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