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赵令颐反悔,江衍埋在赵令颐散着幽香的颈窝,滚烫的唇胡乱地烙印在她纤细的颈侧和锁骨上,呼吸沉重而灼热,还有些微微颤抖。
“殿……殿下……”他低唤着,“殿下可不能哄骗下官。”
赵令颐低笑着,感受着他在自己颈间的呼吸,修长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间,指尖轻轻抓挠着他的头皮,带着安抚,却又更像煽风点火。
她在他耳边轻语,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我骗你做什么,近来夜里凉,想来你屋里应该会暖和一些。”
“暖和的!”
江衍心想,就算不暖和,他都得给殿下将床榻给捂暖了。
想着想着,他脑中浮现出赵令颐夜里因为冷而钻进自己怀里的样子,心就忍不住狂跳,开始期待今夜亥时了。
赵令颐满意地看着江衍被自己掌控情绪的样子,红唇勾着,心想,【真是个呆子。】
马车在越来越快的颠簸中出吱呀声响,车轮碾过碎石,每一次晃动都让车厢里的两人身体更加紧密相贴。
车厢内弥漫着甜香,空气粘稠得如同蜜糖。
等到了山脚小镇时,江衍依依不舍地下马车。
赵令颐掀开窗口的小帘子看他,见他走路的步子不太稳,差点笑出声。
这会儿,江衍都顾不上被马夫现,一步三回头,最后在赵令颐的挥手中,进了药铺。
赵令颐这才让马夫往明师傅家中去。
因为收了个新徒弟,明师傅每日都在琢磨着要怎么教人,还把自己的一些调色和手法技巧写到册子上,想着等赵令颐回京,就把册子给她。
因此,他已经两日没去集市摆摊子了,不少人都上门来问他,还以为他病在家里,一个个离开时,手里都拎了两个面人走。
赵令颐邀请明师傅上山小住几日时,明师傅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下了。
虽然不知这小姑娘什么身份,但一直让她来回跑,明师傅这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当天,他就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带着一大个箱笼,跟着赵令颐上山去了。
等回到相国寺,瞥见一个两个带刀的侍卫对着赵令颐喊殿下,明师傅傻眼,腿都软了!
等进了屋子,喝了小半壶热茶,他才半梦半醒,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脸上的疼让他确认自己没在做梦,自己可太有出息了,街上随便收个徒弟,竟然是京里头的公主。
激动过后,他这心里又忐忑,公主是什么身份,那可是皇帝老儿的女儿,让人家一个千娇万宠的公主跟着自己学做面人,这事要是传到京城去,自己有几个脑袋可以掉?
可转头又想,自己这把年纪,妻女都走了,难道还怕掉脑袋?
能给堂堂公主当师傅,这可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
想及此,明师傅心里更加坚定,要把毕生所学都教给赵令颐。
…
得知赵令颐带了个老头回来,赵清容丢下最近正打得火热的新相好,赶来凑热闹。
她远远地看了一眼,见那老头瞧着得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她觉得这个七妹妹疯了。
赵令颐回房的路上,被赵清容拽到了一旁的小道上,“这寺里往来那么多人,你怎么还往回领啊?”
“那老头看着比父皇年纪还大啊!”
赵令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你胡说什么呢!”
“那明师傅是我请回来教我捏面人的,你可别往外胡说八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