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凌厉,线条精准,行宫所有要害、岗哨、暗道一目了然。
他将布防图递给玉剑,声音冷沉有力。
“等会儿,按照此图,逐一攻破。”
夜风狂乱,掀动他身后的黑色披风。
沈清寒转身换上银色战甲,甲胄冷光凛冽,衬得他眸光越深不见底。
与此同时,行宫之内。
江澄安的寝宫空无一人,一名小太监探头探脑,飞快扫视一圈,随即匆匆离去。
他将消息飞传递给沈清寒安插的暗线。
暗线不敢耽搁,立刻将字条送到沈清寒手中。
沈清寒展开字条,眉头微蹙。
“寝宫空无一人?”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江澄安那般谨慎多疑之人,怎会独自安寝,毫无防备?
出于极致的谨慎,他再次派人潜入探查。
可传回的结果,依旧一模一样。
寝殿内空无一人,灯火熄灭,毫无动静。
询问当夜值守太监,只回说陛下不喜人靠近,接连几日都是如此。
沈清寒这才稍稍降低疑心。
他抬手一挥,沉声下令。
“行动。”
早已待命的手下如鬼魅般窜出,按照布防图,逐一攻破行宫布防。
一名名侍卫被无声迷晕,随即迅拖到假山之后。
黑色密布层层遮盖,将人彻底隐匿。
没有火把照耀,没有灯光闪烁,根本无人能察觉异常。
不过半柱香功夫,行宫明面上的侍卫,已被处置得七七八八。
沈清寒这才迈步,推开行宫沉重的朱漆大门。
玄铁大门缓缓开启,出低沉的闷响。
他一步步走向江澄安所在的正殿。
就在即将抵达殿门之时,殿内骤然亮起无数烛光。
火光冲天,直接照亮整片院落。
江澄安的质问声,冷厉地从殿内传出。
“谁在外头?”
沈清寒背在身后的手缓缓松开,步伐沉稳上前。
他声音低沉,更是不卑不亢。
“臣听闻陛下连日噩梦缠身,特意前来护驾。”
片刻之后,殿内传出江澄安讥讽的嗤笑。
“原来是沈将军。”
“朕还以为你早就死了,正打算明日烧了你的衣冠冢,为你祈福呢。”
沈清寒踏上台阶,银色战甲碰撞,出清脆冷响。
“恐怕不是祈福,而是镇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