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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异常的大道波动（第2页）

那是原初三柱的合一形态。

“我们是大道的化身”三重奏的声音从光球中传出，“完美、混乱、秩序是构成一切的基础生命只是偶然的产物不该存在”

清雪平静道：“如果没有生命，完美给谁欣赏？混乱给谁体验？秩序给谁遵循？大道如果只是为了存在而存在，那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光球沉默了片刻。

然后，爆出更强烈的光芒：“意义？大道不需要意义！存在，就是一切！”

“那你们为什么要吞噬存在之树？为什么要追杀盘古的传承者？”清雪反问，“如果大道不需要意义，你们又为什么要追求‘脱’？”

光球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更久。

终于，那个三重奏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带着一丝困惑：“我们不知道本能驱使”

“本能驱使你们追求完整。”清雪向前一步，“但你们走错了路。吞噬其他存在，只会让你们更扭曲，而不是更完整。真正的完整，是接纳，是包容，是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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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生命之种的虚影：“让我帮你们。让生命成为第四柱，让大道真正完整。”

光球剧烈震动：“不！生命会污染大道会让大道失去纯粹”

“纯粹的死亡，不如鲜活的不完美。”清雪轻声道，“试试看，好吗？”

她将生命之种的力量，缓缓注入光球。

光球疯狂抗拒，三种力量如海啸般涌出，试图湮灭生命之力。

但生命之力如同最柔韧的藤蔓，缠绕、渗透、融合

白光中，出现了色彩。

黑雾中，出现了形状。

银灰中，出现了温度。

光球的震动渐渐平息，三色光芒开始与绿色交织，形成一种全新的、四色流转的光辉。

那个模糊的身影，也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存在——祂同时具备完美与瑕疵，秩序与混乱，存在与虚无以及，生命。

原初三柱的合一形态，正在被补全。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光球深处，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中，伸出一只手。

一只苍白、干枯、布满裂纹的手。

手抓住光球，用力一撕！

“啊——！”三重奏的惨叫响起。

光球被硬生生撕成两半，一半被那只手拖入缝隙，另一半留在原地，四色光芒迅黯淡。

清雪脸色大变：“谁？！”

缝隙扩大，一个身影从中走出。

那是一个穿着破烂灰袍的老者，面容枯槁，双眼空洞，手中抓着半颗光球——那是被撕走的原初三柱的一半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