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那些旧仇家,死的死、散的散,连影子都找不着了。
哪想到脚还没踏稳,心还没焐热,人就被人按在了泥地里。
“老不死的,闭嘴!”
阿渣抬膝猛顶他肋下,疼得丁蟹闷哼一声。
随即朝旁边人一扬下巴:“堵上嘴,走人!”
……
九龙城。
一家卖仿牌的铺子,紧挨着一家内衣店,两扇玻璃门挨得几乎能听见对方收银机的“叮咚”声,生意红火得冒烟。
周智的车就停在店门口。
这是罗慧玲和方家大姐方芳合伙开的买卖。
方婷跟了周智后,顺手把a货档口和内衣厂的账目都拢了过来。
那会儿玲姐还在开小巴,方芳还在酒楼端盘子。
自家亲戚,周智二话不说,直接帮她们盘下铺面、跑批文、搭货路。
如今早搬出了公屋,住进了新楼,日子过得踏实又敞亮。
罗慧玲刚送走一位拎着纸袋的顾客,推门出来。
这几个月气色格外好,头挽得一丝不苟,米色风衣衬得她温婉又利落,眉宇间全是安稳的光。
“玲姐!”
方婷跳下车,张开双臂冲过去,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阿婷?”
玲姐闻声回头,还没看清脸,整个人已被裹进一个滚烫的拥抱里,愣得一时失语。
听出她声音颤,玲姐一手轻拍她后背,一手不自觉地往车旁瞄——周智正站在那儿,朝她微微摇头。
她心头一松,转而柔声问:“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就是突然想你,特别想大姐……”
“阿婷?”
“二姐!”
方芳平时守内衣店,方敏放暑假,也常来帮忙。
车子刚刹稳,姐妹俩就从店里探出身子,一眼认出方婷,赶紧交代店员几句,快步迎了出来。
“没事!”
方婷松开玲姐,用袖口抹了抹眼角,笑着摆手:“就是想你们了,来看看!”
“阿婷!”
玲姐眉头微蹙:“你们仨是我看着长大的,谁心里揣着事,我一眼就能瞧出来。”
方婷垂下眼,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我刚才……看见丁蟹了。”
“丁蟹?”
玲姐浑身一僵:“他在湾湾蹲着呢,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