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
鸡翼脚步微滞,随即开口讲了起来。
果然不出周智所料,这事全因亚洲赌局而起。
詹永飞早已派人登门,分别找过他和范叔。
眼下他们那艘破旧赌船,连靠岸都不敢了,整日漂在公海打晃。
走投无路之际,他忽然想起周智上回随口提过的一句话。
反复掂量几回,终究只能硬起头皮,亲自登门求助。
“亚洲赌局!”
周智颔道:“这几天我也听到了风声。照你意思,那块‘赌神玉牌’,真在你师父手上?”
“我不敢打包票!”
鸡翼摇头苦笑:“跟师父多年,这事早有耳闻,可玉牌长什么样,我连影子都没瞅见。”
“哦——”
周智轻笑一声:“小事一桩。阿宾回头带几个得力的,直接把詹永飞沉进维多利亚港喂鱼好了。”
在周智眼里,鸡翼这点麻烦,真算不上事儿。
一个詹永飞,竟能把鸡翼逼到躲船不敢靠岸的地步?
在他看来,不过是个蹦跶两下的跳梁小丑,抬手就能碾碎。
“不不不!”
鸡翼连连摆手:“他只是个引子。我想进亚洲赌局,可背后没人撑腰,连报名资格都拿不到。”
“原来如此。”
周智挑眉一笑:“你是想堂堂正正赢他一场?那可太费劲了。”
鸡翼牙关一咬:“真那样,反倒便宜他了!”
“行。”
周智点头应下:“我给你配两个人,先替你盯着点,别让詹永飞的人再摸上门来。”
话音未落,他已顺手抄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出去。
一间昏暗酒吧里。
乌鸦和沙蜢正带着一帮小弟灌酒吹牛。
上午刚敲定对付嘉和院线的法子,人就撒了出去。
这会儿,嘉和旗下所有影院门口,全被他们的人堵着闹事——拉横幅、泼油漆、放冷箭,样样不落。
“沙蜢!”
乌鸦仰头灌了杯烈酒,皱眉道:“你这招到底灵不灵?眼看一整天过去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急什么?”
沙蜢晃着酒杯,慢悠悠道:“这才刚点火,哪能立马冒烟?”
“大佬,电话!”
话音刚落,一个小弟就捧着手机快步挤进来,递到乌鸦面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