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曜!”师傅的急切喊声打破了犬三曜的怔。
梵音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随着声音瞥见那道勉强撕裂的空间通道,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三曜,还不快点,为师要支撑不……”
话还没说完,那道强行撕裂的通道一缩,旋即彻底闭合,连同他的本命灵剑都没了。
犬三曜:“……!!?”
他猛地瞪大了眼,失声脱口:“师傅!”
怎么回事?
通道竟然…就这么关了?
他还没回去啊。
他看着漫天尘埃雾气,和脚下开裂的土地僵在原地,一时忘了反应。
另一边。
叮的一声脆响,一把剑落到了地面上。
白胡子老者捂着被反噬的胸口,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地上的剑,两眼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师傅!”
他是真被犬三曜给气炸了。
好端端的生路,偏偏拖拖拉拉,这兔崽子……
犬三曜大神经,还不知道自己师傅要气死了。
满脑子都是完了完了,今日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他混乱惶恐时,想到梵音可以打开通道。
他忙不迭跑到梵音身边,“你……”
没说出口,只见梵音伸开了手挡在他身前,“别过来。”
犬三曜闻言一怔,心口微动。
这是第二次,她护他了。
师傅说他天资聪颖,天生是要以保护世人为宗旨,要斩妖除魔、护佑苍生。
可是……
他黑瞳轻轻转动,落在梵音白的侧脸上。
梵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盯着前面的女孩看。
“刚才那个人,是你相好吗?”一句莫名其妙的问话,把梵音都搞懵了。
梵音:“……”
她淡淡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犬三曜见她不说话,还以为真的是她相好。
“你这眼光不行啊。”他下意识道,脸上都挂着嫌弃。
心里对可能到来的死亡,都抛到脑后了。
“你才这么小年纪就有相好?媒妁之言?还是青梅竹马?”
犬三曜还是继续问,上下打量梵音,他明明不过才十七八岁,但那架势像非得问出个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