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潜意识觉得这个姜伏清也是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他要疯了,怎么哪都有情敌?
还有近在咫尺这个,他嫌弃地瞥了眼燕凌。
虽说梵音足够耀眼,不喜欢她的人,眼睛都瞎。
可这般遍地情敌的境况,还是让他憋闷得喘不过气。
一直默默无言的燕凌,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锦衣玉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小王爷,性子都这般骄纵,唯一受过的委屈,怕是在梵音这里。
他冷嗤一声,再度看向被抬上床塌的李倾阳。
他倒觉得这个男人,比姜伏清更具有威胁感。
是什么呢?
大概是男人的直觉吧。
紫光闪了闪,他便消散了,变成漫天星光。
“哼。”公仪寻冷哼一声,他从来便看看不上燕凌。
也不知,他有什么资格和他这个王爷争。
要是在朝堂,他看到自己都得下跪磕头,别说如今这和他平起平坐了。
好不容易巴结上了高攀不起,正眼都不瞧自己的梵音,倒是能昂挺起胸膛了。
“嗤。”
命好啊,燕凌,这般死皮赖脸也算成功了。
梵音:“……”
男人多的时候是这样的,吵个不停,谁都看不上谁,谁都不服谁。
梵音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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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姜伏清送回院子的梵音,并没有多待。
她也不是整天无所事事的,这么大的家业,她不管,爷爷就得累死。
一身衣袂张扬飒然,梵音缓步走出梵府大门,她也不爱带丫鬟。
街上往来的百姓见了她,皆是下意识匆匆避让,不敢近身。
尤其是妙龄男子,稍微长得不错的,都吓得落荒而逃。
像遇到强盗了般,脸都吓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