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几声低低的喘息随之而来,还夹杂着细碎难耐的哼唧。
梵音感受到他身上不断攀升的热气。
她心神微动。
合欢散是青楼里最常见的烈性春药,且没有解药。
需熬着等药效自行过了或顺着药性纾解,没有半点其他法子。
对付那些不听话的,或是想寻些别样刺激的,楼里的人向来惯用此等手段,男女皆有,她见得太多。
可她向来不屑用这些阴私伎俩,虽然她爱抢人,但从不会靠这种下作药物逼迫于人,这是她的底线。
钟离鲜靠在她肩颈,绯色迷离的眼眸泛起涟漪。
他自然是知道春药的,常年混迹酒吧,怎么会不知道?
可……
他往梵音微凉的身躯上靠得更紧,唇瓣擦过她的颈侧,带着无法克制的颤意,尤其是……
正沉脸思索的梵音,察觉到异样,心头一震,脸颊瞬间变红。
几乎是条件反射,抬手用力一推,将身前的人狠狠推开。
钟离鲜本就被药性折磨得浑身软,并没有抱得很紧,这一推便直接失去了平衡。
“嗯哼——”
难耐的闷哼从他唇间溢出,身形踉跄着跌坐在地,本就松散的紫色衣袍彻底滑开,松垮地挂在肩头。
梵音脸颊红地后退几步,慌乱抬眼撞见这幕,瞬间失神。
地上那人半塌着身子,紫袍斜滑落肩,白肤潮红,黑散落腰间。
那双蓝眼朦胧又含着媚意,唇瓣红肿湿润,燥热玫瑰香漫溢开来,整个人破碎勾人,艳得刺目。
梵音忽然觉得这不上,都对不起自己了。
何曾见过这种绝色,在自己面前“勾引”自己啊。
当然,她忘了沈颂年才勾引过她……
她喉咙吞咽着,心脏砰砰直跳。
深吸口气,迈步走上前去。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缓缓停在他身前,而后屈膝,慢慢蹲下身,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泛红的眉眼间。
“想要吗?”她嘶哑着调侃道。
钟离鲜咬着唇,他说不出话了,可眼神的极致爱意却胜过所有回答。
梵音抬手掐住他的下巴,顽劣的目光在看到他眼底的情意时,顿了顿。
他……爱她?
为什么?
她还没想明白,钟离鲜浑身软猛地扑来,双臂箍住她,顺势将人按在绵软地毯上。
梵音:“!!”
萎靡玫瑰香随着燥热湿润的唇瓣一起送入了她嘴里。
梵音僵硬地躺在地毯上,木然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的脸庞。
唇瓣被他疯狂吮吸、厮磨,舌尖被他咬得阵阵疼,像是要被他扯断一般,钝痛与酥麻交织着袭来。
梵音:“?”
明明主动权该在她手上,怎么到头来,反倒被他按在了身下?
她想着,抬手用力抵住他滚烫的胸口,脖颈使劲往旁边偏,想要挣脱这疯狂的吻。
可浑身燥热的钟离鲜,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挣扎根本没用,整个人被他牢牢桎梏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