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伤。”
“混沌金丹的内伤我治不了,但喝几杯灵酒就好了。”林晓把玄玑长老的话原封不动地搬过来。
莫忘沉默了一会儿。
“这句话,”他说,“怎么这么耳熟?”
“因为刚才有人对我说了同样的话。”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同时叹了口气。
厉云海的神念在空气中波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你们两个,”他说,“一个金丹,一个……嗯,莫忘你现在什么修为?”
莫忘愣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内视了一下自己的丹田,然后睁开眼睛,表情有些复杂。
“筑基。”
“……什么?”林晓以为自己听错了。
“筑基。”莫忘说,“三百年没有修炼,混沌之力消耗了太多。现在的修为,大概相当于筑基后期。”
林晓沉默了。
一个曾经的金丹——可能更高——的前辈,在归墟海眼困了三百年,修为掉到了筑基。
“会恢复吗?”她问。
“会。”莫忘说,“但需要时间。混沌之力的恢复不像普通灵气,急不来。”
“多久?”
“不知道。”莫忘说,“可能几年,可能几十年。看情况。”
林晓想了想。
“那你在庆功宴上,会被很多人问修为。”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说?”
莫忘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就说,‘我懒,懒得修炼。’”
“……你认真的?”
“认真的。”莫忘说,“反正他们也不敢真的测试我的修为。化神期的长老们能看出来,但他们不会说。其他人看不出来,只会觉得我深不可测。”
“你这是要继续演?”
“不是演。”莫忘说,“是保持神秘感。神秘感是摸鱼党的保护色。”
林晓看着他,沉默了三秒钟。
“你说得对。”她说,“我以后也要保持神秘感。”
“你不需要。”莫忘说,“你已经够神秘了。一个金丹初期的真传弟子,带着一队人从归墟海眼活着回来,还转化了墟碎片。别人看你,已经觉得你很神秘了。”
“那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强?”
“会。”
“那就好。”林晓说,“强的人可以偷懒。弱的人偷懒会被骂。”
“……你这个逻辑,”莫忘说,“很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