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簪脸上带着厌恶:“青崖书院,怎么出了你这种垃圾?”
宋承安笑道:“我,一介散修,恰好路过。”
“这位姑娘做了什么事情,非要杀她不可?”
唐离抱拳:“我是青崖书院的唐离!”
“这人女扮男装,欺骗书院夫子偷学圣人学问的同时更是窃取我青崖真炁!”
“我奉命来清理门户!”
“还请两位不要阻挠!”
如果不是这两个人表现出的实力太强,唐离就直接动手了。
宋承安笑道:“偷学门派真炁,确实是大忌。”
“至于那女扮男装,学圣人学问。”
“这是各书院之过,是天下之过矣。”
“圣人从未说过,他的学问女子不可学。”
“但是这天下人,好像都默认不让女子学。”
“书院不要女弟子,学宫也不要。”
“少数招收女弟子的,也尽要是那些富贵之家,达官贵人的女儿。”
“那些家族之中,也有塾师。”
“可就算如此,教的也都是德、言、容、功。”
“我认为,这不对。”
“难道女子生来低人一等吗?”
“女子,男子,不都是人吗?”
“所以我觉得,这位姑娘的错其实只有一个。”
“那就是偷学了青崖真炁。”
“而偷学真炁,废掉真炁修为就行了。”
“这等真炁,一般都是按照境界传授的。”
“这位姑娘,也不过是道种后期。”
“也就是说,顶多学了第一层的修行法门。”
“只要她愿意自废修为,便算是揭过。”
“相遇是缘,我愿意帮这位姑娘,在废除修为的基础上赔书院一份礼!”
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呆住了。
无论是郑雨棠。
唐离。
还是戴簪。
大概是无论他们是谁,都没想到眼前这人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唐离的脸涨得通红。
他怒道:“你一介散修,好大的口气!
“凭你也配置喙书院?”
“凭你也配说书院之过,说天下之过?”
“你读了多少书?哪座书院做夫子?”
“还是学问堪比圣人?”
“你也配大言不惭?”
唐离是一个卑鄙小人。
但是他虽然品行低劣,可心里却始终认可书院那一套规矩。
那不只是书院的规矩。
是儒家的规矩。
是天下读书人的规矩。
眼前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散修,一张嘴就是书院错了。
是天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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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狂言,让唐离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