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
“贱种!”
蒋屹北砸着东西。
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愤怒了。
那宋承安就是一句话,城中所有赌坊就都关门了。
赌坊关了。
但是那些青楼还继续开着。
蒋屹北觉得自己被针对了。
最要的是,这些赌坊,可都是他的产业啊,是他日进斗金的买卖。
他如何不愤怒。
“程公子……”
蒋屹北脸上的所有怒火都消失了,只是一瞬间他就再次变成了那个温驯的蒋屹北。
因为门口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程浩笑着道:“我是来找你的,跟你说一声,赌坊的那些人都安置好了。”
“简单来说就是,赌坊这买卖不在了。”
他说完问道:“你在骂谁?”
蒋屹北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是家里一条狗,种不纯还凶,咬了人所以我骂它呢。”
程浩呵呵一笑:“原来是这样。”
程浩看向蒋屹北的眼神中有了那么一丝不屑。
他以往觉得蒋屹北这人是不错的。
会来事。
姿态也放得足够低。
但是现在,程浩觉得蒋屹北这个人……不行!
太蠢了。
就算是恨!
也不要表现出来啊。
就算是在家里,也不要表现出来。
对方可是一个金丹修士啊……别说是他蒋屹北了。
就算是程浩。
若是对方不高兴,直接捏死了程浩,那也是白死。
这样的人物,蒋屹北居然私下里敢偷偷躲起来骂?
当真是……胆大包天啊。
到底是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不知道一个金丹修士的分量,如果不是在灵丘有月神宗的规矩,怕是这蒋屹北现在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是就算是月神宗的规矩,对一个金丹修士来说或许并不是那么为难。只是一个凡人而已,只要对方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杀人,那就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个蒋屹北。
是个废物。
程浩也是个没用的人。
修行资质不高。
连拜入月神宗的资格都没有。
但是他很聪明。
他知道自己可以在谁面前嚣张,知道自己可以恨谁,不可以恨谁。
他看着蒋屹北道:“其实你当时应该毫不犹豫地把全部家业拿出来修路铺桥的。”
“不但做,而且做得大张旗鼓。”
“最好让整个灵丘的人都知道,你因为宋承安的话,改过自新捐出所有家业。”
“如此一来,宋承安就没理由对付你了。”
“其他人也不会为难你。”
“一开始确实是宋承安为难你,但是你这样做,就等于反将他一军。”
“他不会生气,且也不会再对付你。”
“因为他这种人,最讲道理了。”